重要的新闻,是社会冲突和罢-工引发的暴力事件:“一场公交工人罢-工在柏林引发了严重骚乱。警察在冲突中受伤,不得不动用军刀冲击人群,导致至少30名骚乱者受伤……”
毫无疑问,是德国社民党(SPD)策动了这一起工人运动。
在1903年6月16日的德国帝国议会选举中,社民党的得票数从约200万飙升至300万票,在议会中的席位也从56席大幅增加到82席,成为帝国议会中的主要反对党。
当议会选举获胜的同时,社民党内部正逐步走向分裂。在德累斯顿党代会上,领袖奥古斯特·倍倍尔,强烈谴责伯恩施坦提出的修正主义观点……
不知何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进来的是伊丽莎白护士。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医护托盘,手里空空的,与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作风不太相符。她站在门口,手指紧张的绞在一起,感觉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好几次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瓦尔特将报纸放在一旁,看着她,轻声问道:“伊丽莎白,出了什么事吗?”
护士深吸了一口气,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这在医院里很不寻常,护士进病人房间从不关门,这是规矩。但她却关了,这令瓦尔特心中不安。
“科勒医生,我有件事,是私事……”她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但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瓦尔特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等待对方把话说完。
伊丽莎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有一个表妹,叫米拉。住在柏林西郊。她父亲去世得早,母亲一个人拉扯她长大,日子过得很紧。”
瓦尔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三个月前,米拉在街上认识了一个年轻男人。那人能说会道,说自己是个画师,给她画了几幅像,还带她去咖啡馆、听音乐会。米拉年纪小,不懂事,就……”伊丽莎白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就信了他的话。”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那是在等瓦尔特的反应。然而,瓦尔特只是静静看着伊丽莎白护士,并没有打断话题。
“那个人后来走了。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住址都是假的。”伊丽莎白的眼眶有些发红,“几周前,米拉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不敢告诉母亲,也不敢跟任何人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好几天。就在昨天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