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布置的监测器械也能精准捕捉到信号。方才幻境里初代先民亲口提及,这座石坛是天外文明搭建的全域总控站点,大陆所有地底锚点收集的人族思绪、族群变迁、文明发展的一切信息,都会汇总到这里。一想到数万年来,我们的一言一行、喜怒哀乐都被远距离收录监视,我心底就一阵阵发凉。”
苏砚始终将青铜星纹短刃紧紧攥在手中,刃身表层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防护光膜,明亮的视线不停左右扫过两侧交错的藤蔓、幽深隐蔽的岩穴。连日奔逃、连番苦战带来的疲惫,被她深深藏在沉稳沉静的眉眼之下。唯有身旁多了阿木这位同伴,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总算得以有片刻松弛。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沉淀着常年守护族群、背负使命的沉郁与疲惫:“隐书阁留存的三千卷古籍中,只是零零碎碎提及西南这片深山里存在一座天外石坛,却从未有过关于它完整形制、内部构造的记载。当年守秘的先祖们数次铤而走险,试图靠近这片原始雨林,可每一次都被外围的瘴雾、地底暗藏的能量陷阱阻拦在外,连石坛外墙的完整拓片都没能留存下来。我们是数万年来,第一批依靠同源印记走到此地的人。可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机遇背后,是一重又一重致命的机关陷阱。”
她稍稍停顿,侧过头看向林深,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担忧:“你在幻境中窥见的先民抗争画面,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域外生灵搭建这套完整的监测体系,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耗费了漫长岁月与海量资源。这座总祭坛作为核心枢纽,必然设有层层叠叠的制衡手段,外围的瘴阵仅仅是第一道入门门槛,正门处的机关只会更加凶险,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林深轻轻颔首,心中生出强烈的共鸣,沉声道:“我明白其中利害。方才在瘴阵之中,那些外来探险者仅仅是被心中贪念放大,便彼此猜忌、生出隔阂冲突。而这座石坛是整套监测网络的心脏,域外生灵必定布置了实力强悍的阻拦载体,专门防备有人闯入、切断数据传输。我一直在暗自猜想,石坛正门两侧,会不会配有专门的制衡石雕,生来便是为了拦截我们这些同源承接者?”
阿木主动跨步走到队伍最前方开路,过去五年独闯西南深山的经历,让他对地底能量波动、岩层陷阱的感知力,远超林深与苏砚。他颈间的浅金色纹路随着周遭环境的能量浓度起伏不定,明灭不休。片刻后他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看向二人,嗓音带着常年独居山林、少与人交谈的干涩沙哑,眼底也藏着过往数年孤身躲藏、独自涉险的疲惫与孤苦:“这五年来,我踏遍了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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