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玄武岩壁天然隘口,整片远古黄金祭坛完整铺展在众人视野里。层层叠叠的巨型金纹石坛顺着山谷地势逐级抬升,最顶层矗立一根十余丈高的星核主石柱,地底深层巨型锚点源源不断向上输送柔和的液态金辉,化作淡青色瘴气在山谷间缓慢流转。此前穿过的外围瘴阵毒素本已大幅衰减,可此刻所有人都敏锐察觉到异样——脚下岩层持续传来低频震颤,无数细密裂隙正在无声扩张,地底星核释放的精神粒子浓度正在呈几何倍数疯狂暴涨,浓稠如墨的青雾从数十道地底裂口喷涌而出,如同一张提前编织好的无形囚笼,正缓缓收拢,将整片祭坛、所有闯入者尽数包裹。
林深将帆布背包紧紧贴在胸口,指尖隔着防水油布反复摩挲两块关键兽骨残片:一片取自灵隐山被人为凿毁的反抗岩窟,一片是方才瘴阵地底裂隙偶然捡拾而来。两块古兽皮上的域外符文此刻同步发烫,灼热触感穿透布料持续灼烧肩背,与顶层主石柱形成强烈跨空间共振。眉心扎根的基因烙印一刻不停传来尖锐撕裂般灼痛,连日奔逃、瘴气精神侵蚀、接连遭遇围堵带来的疲惫层层堆叠,沉甸甸压垮他的神经。
他脑海中交替回放无数破碎画面:隐书阁独自断后、葬身坍塌阁楼的墨老;灵隐山涧为掩护线索坠入激流、生死不明的少年阿浩;西侧古窑被寰宇武装围困、孤立无援的柳婶与一众老弱孩童;戈壁密室凭空消失、深陷地底星核封印的陈敬山教授。浓烈的负罪感像浸透冰水的粗麻布,死死缠绕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窒息般的沉重。“我们拼尽全力冲破瘴阵屏障,到头来依旧是踏入天罗地网。”林深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崖顶架设的热能狙击炮台、石阶四周游走的灰袍域外观察者,胸腔里的无力感不断发酵,“寰宇集团封死所有出山通道,域外观察者遍布三层石坛,方才瘴阵里撞见的寻宝小队还在山谷深处内讧,整片山谷没有一处安全藏身之地。
就算我们顺利抵达祭坛核心,单凭我们两个人,如何抗衡全副武装的资本军队与掌握高维精神力量的异族?”苏砚五指紧紧攥住青铜星纹短刃,刃身流淌一层稀薄金色隔绝能量,这是守秘血脉与生俱来的本源屏障。连日奔逃让她一身黑色作战工装沾满红泥、毒藤污渍,束发皮绳早已断裂,潮湿黑发凌乱黏在脸颊,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忧虑,却依旧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沉稳,轻声安抚濒临精神透支的林深。
“我明白你内心的煎熬,离散同伴的安危、前路无穷的危机时时刻刻压在心头,但我们没有第二条退路。”苏砚侧过身,目光望向不断喷涌墨青色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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