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继续。
鞠躬、转身、捧香、退场。林奇每项都做得很认真,认真到挑不出大错,却总能让留影珠给出奇怪批注。
退场礼:疑似提前下班。
捧香姿态:疑似递交报销单。
镇厄笑:疑似发现上级签字缺失。
三名执事看得脸色越来越僵,最后索性让童子把留影珠批注关掉,只留画面。
彩排到午时才结束。候选们在广场边列队等候评分,杂役们收拾香案彩绳,从他们身旁经过时,目光比往日多停一瞬。没人敢明着说话,可有人经过林奇身边时,把一只装水的竹筒放得近了些;有人把落在地上的彩绳悄悄替他捡起;王大力抱着空筐经过,只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传开。”
林奇没有回应,只把竹筒推回原处,免得连累送水的人。
授课执事很快公布月评临时分。
锦衣少年乙上,苍白少女乙,通行小牌少年甲下。轮到林奇,执事的笔停都没停。
“林奇,丁下。”
断线袖口学员低声道:“丙下面还有丁?”
林奇也低声回:“绩效制度总能向下兼容。”
授课执事听见了,冷眼扫来:“林奇,仪态浮滑,祝词失控,笑容不正。彩排期间扰乱队列,扣月例,明日加训。若小典再有差错,直接退回原处。”
林奇行礼:“弟子领罚。”
他的礼弯得很标准,标准到留影珠若还开着,大概会批一句疑似写检讨。
候选们散开时,断线袖口学员走在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跟着你念那句时,我差点以为自己不是站在这里给人当摆件。”
林奇看了他一眼。
对方没等他答,快步走开了。锦衣少年经过时没说话,只把手里的祝词玉简翻到背面,那里不知何时被指甲划出一道浅痕。苍白少女走得慢些,袖中护符已经暗下,她轻声道:“下次别改得这么顺口。”
林奇问:“为什么?”
“容易跟。”她说完,咳了一声,走向廊下。
广场渐渐空了。香案被搬回库房,朱砂站位线被水冲淡,只有护山大阵角落的小印还没淡。负责典礼的执事站在远处说话,偶尔往林奇这边看一眼,眼神压得很沉。
王大力绕到石阶边,装作收拾散落的彩绳,低声道:“外门都听见了。有人说你胆子大,也有人说你活不过这个月。”
“后一句比较符合实际。”林奇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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