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筠点头:“绝非私家车,更接近轻型货车。”
他回头测算暗室门到路边的距离,继续分析:“这款宽三十厘米、高一米有余的铁底片柜,塞满存放十至二十年的胶卷底片,总重至少两百公斤。单人根本挪不动,两人合力也只能勉强拖出门,必须用车转运。这种宽胎匹配小型厢式货车或货运面包车。”
顾远当即掏出手机:“我通知交警调取周边监控录像。”
楚筠摇头:“别抱太大希望。”
“为什么?”
楚筠望向这条老旧商业街:道路狭窄,两侧全是九十年代老式民居,电线蛛网般悬在半空。路口虽装有监控,但拍摄角度根本覆盖不到照相馆门口。
“这里属于监控盲区。”
顾远无奈苦笑。
楚筠总能提前预判这类死角。
可反过来想,这也意味着运走底片柜的人早已算到这点。换言之,这场搬运绝非临时起意,而是精心选定地点、算好时间的周密计划。
这时,一直在门口等候的高大爷忽然想起一事,犹豫着开口:“对了,我刚才忘了件事。”
三人同时回头。
“什么事?”
老人皱起眉头努力回忆:“那天除了宋岩,我还看见一个年轻小伙子。”
楚筠神色微变:“长什么样?”
“二十岁出头,戴着帽子,个子很高,全程没说一句话,只帮忙搬东西。”
赵成立刻追问:“能描述他的长相吗?”
老人摇头:“记不清,他一直戴着口罩。”
“不过……” 老人顿了顿,“他不是本地人。”
楚筠追问:“何以见得?”
高大爷淡淡一笑:“我在这条街住了四十年,本地年轻人基本都认得。那小伙子走路东张西望,像是不认路;货车停放的位置也很反常,本地人绝不会这么停车。”
楚筠沉默不语。
房东寥寥几句证词,印证了他先前的推断:现场确实有第二人,还有专用运货车辆。消失的底片柜绝非宋岩一人搬走。
但真正让楚筠挂心的,不是这名陌生青年,而是时间。
他重回柜台,目光落在积满灰尘的客户登记簿上,轻轻翻开第一页。册内密密麻麻记录着拍照、洗印日期,时间跨度从 2008 年直至店铺停业。字迹工整,每一笔都写得十分认真。唯独最后一页记录戛然而止,最后一位顾客姓名后没有收尾横线,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