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排水槽底下挖到这个。”
楚筠接过铁盒,没有立刻开启。盒子分量极轻,里面不像装有物件。
盒盖早已锈死,周凯用工具撬动数分钟,伴随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盒内没有照片、没有胶卷,只有一把发黑的老式小钥匙,钥匙底下平整叠放着一张泛黄便签纸。
展开纸条,上面仅有一行字迹:
“若有人前来索取 1997 号底片,切勿交付。”
无署名、无日期。
末尾 “切勿交付” 三个字,被钢笔反复重描加粗。
楚筠久久凝视纸条,沉默不语。
十九年前的事故发生在 2007 年,可纸条标注的是 1997 号底片。
他当即判断,此处 “1997” 大概率不是年份,而是底片的档案编号。
也就是说,被运走的铁柜中,存有一卷编号 1997 的底片。
或许整件案子的核心,从来都不是那场车祸,而是这卷至今下落不明的底片。
楚筠将脆薄泛黄的便签放在柜台,不再触碰,示意周凯多角度拍照固定物证,提取全部痕迹后再封装证物袋。他始终恪守一条勘查准则:任何看似无关的物件,一旦脱离原始现场位置,便会失去空间关联。很多案件的侦破关键,不在于纸条文字内容,而在于纸条为何出现在此处、又是谁将它藏匿于此。
周凯操作娴熟,拍摄十余张不同角度照片,完整查验铁盒内外后抬头汇报:“铁盒锈蚀程度严重,至少埋藏此处十年以上,无近期挪动痕迹;钥匙表面未发现新鲜磨损,初步判定此物并非近期藏入。”
顾远看向钥匙轻声发问:“能判断匹配哪种锁具吗?”
周凯摇头:“这是通用老式机械钥匙,无编号、无厂商刻印。当年铁皮柜、抽屉、信箱大多通用同款钥匙,找不到对应锁具便无法溯源。”
楚筠没有关注钥匙,视线始终锁定便签 —— 准确来说,是纸张本身。
普通人看到纸条第一反应是阅读文字,刑警截然不同,优先追查纸张来源。
楚筠轻轻拿起便签对准灯光,纸质单薄、四角微卷,但裁切边缘异常整齐,绝非随手撕取的便签本,更像是从正式记录本上裁剪下来的页面。
“赵成。”
“在。”
“把登记簿拿过来。”
赵成立刻搬来厚重登记簿放在柜台。
楚筠将便签与簿册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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