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反弹。
“黑水会重塑我的遗憾,新壳会保护我的新生,潮汐生诞即将完成。”哈罗德在蚌内显得非常自在,“等我再次睁眼,刀、枪与火都只能跪在壳外。我会重新降生,我会脱离死亡,我会成为——”
“先别急着成为。想想你的兄弟姐妹。”高登说。
“你……”哈罗德的声音停住。
高登绕着蚌壳走。
“你拜请银鱼匣的力量,召来一群水猴子扰人清静。现在它们被做成了一锅锅药剂。”高登说。
蚌壳里安静了。
“你的小弟章鱼脸,拿着我画像、偷偷跟踪我。”高登说,“现在是个教学样本,为人类发展做贡献。”
蚌壳里传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外面那些湿脚人听你的吩咐守在周围。”高登说,“可惜他们的主要贡献是,验证了人被杀就会死这回事。”
“你们这些……岸上的蛆虫!”
蚌壳猛地合拢,铁链剧烈摇晃。
砰!
蚌壳不留一丝孔隙,像银行金库锁死的大门。
“你看,又急。”高登说。
薇拉走到大蚌下方。
观察片刻后,她用力往上挥剑,黑色贯刺击中壳面。
叮——
剑尖滑开,只留下一道浅得近乎羞辱的白痕。
“拒绝愈合的伤口”是咬了进去。
但这是个蚌壳,它本来也不需要愈合。
“刺不穿。”薇拉说。
“你的剑只配切开岸上的肉。刺不开我的外壳。”哈罗德揶揄,声音在蚌壳里听起来格外沉闷。
高登仰头打量。
【异魔外壳。它建议你再使点劲。】
仪式……
高登仔细观察。
大蚌内部散发温床羊水的气息,显然是哈罗德早先当仆人的时候暗中收集的。
吊着大蚌的铁链上则有一些细细光线,暗示某种灵性印迹。
而哈罗德手里捧着彩色鳞片。
显然这是一套完整的密教仪式,每个结构都有其用途,催生出了某种难以理解的现象。
巨蚌刀枪不入、薇拉短时间打不开、仪式继续会完成,可能是几天后,也可能是下一秒。
“怎么说?”薇拉观望。
“……问题不大。”高登说说这句话时已经开始往外走。
两人返回,把装炸药的木箱搬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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