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它从未在啸岳的眼中看到过的东西。
决绝。
不是冲动的决绝——不是愤怒的决绝——而是一种经过了漫长思考后的、冷静的、不可动摇的——决绝。
“族长——您——“断牙的声音开始颤抖了。“您在做什么?“
啸岳没有回答。它只是转过了身——面向了西方。
“走。“它说。“这是命令。“
断牙站在原地——银白色的虎躯在暗红色的月光下如同一尊雕塑。它的虎爪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如同一个在极度挣扎中的灵魂留下的痕迹。
然后——它动了。
它没有跟啸岳走。
它转过了身——面向了虎啸关的城楼——面向了那三千名还在发愣的白虎族守军。
“将士们!“断牙的声音如同铁锤砸在铁砧上——干脆、刚烈、不容置疑。“愿意跟我留下的——站到左边。愿意跟族长走的——站到右边。“
三千名守军——在那一刻——分裂了。
大部分——大约两千名——沉默地移动到了右边。它们跟随族长——因为白虎族的传统是“族长的命令就是最终命令“。
但——大约一千名——站在了左边。
它们站在断牙的身后——银白色的铠甲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它们的眼中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朴素的、如同铁砧般的——坚定。
断牙看着它们。
“好。“断牙说——声音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钢铁般的平静。“我们——守。“
啸岳在城楼上看到了这一幕——它的银白色虎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它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它转过了身——率领着两千名白虎族守军——消失在了西方的夜色中。
留下了一座——空了大半的——虎啸关。
和一千名——选择留下的——白虎族战士。
虎啸关的缺口——在啸岳撤走的那一刻——出现了。
不是物理上的缺口——城墙还在,关门还闭着。但兵力上的缺口——足以致命。
三千名守军变成了一千名。对于百丈宽的隘口来说——一千名守军勉强够用——但面对即将涌来的亿万魔潮——一千名——如同一千粒沙子面对海啸。
断牙站在虎啸关的城楼上——银白色的虎须在夜风中如钢针般竖立。它看着关外——暗红色的月光下——一片黑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