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心中的那根刺。
“曜偏袒凤凰“——这颗种子在灵脉争端中种下之后,渊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来浇灌。
浇灌的方式——不是直接对啸岳说什么。渊从来不对啸岳说任何关于曜的负面评价。它只是——制造场景。
比如——在一次议事会上讨论军事部署时,渊会提前和曜沟通,建议将白虎族的铁虎营从前线调到后方——理由是“铁虎营需要休整“。曜采纳了建议——它不知道这个建议背后有渊的影子。
铁虎营被调到后方后——啸岳的不满自然而然地爆发了。“白虎族的战士在前线流了最多的血——现在要把我们调到后方?凭什么?“
渊在旁边沉默地坐着。它什么都没说。
但啸岳在愤怒中——自然会想到——“大帝是不是不信任白虎族了?是不是觉得白虎族碍事了?“
渊不需要说任何话——它只需要制造一个让啸岳自己得出“曜不信任白虎族“这个结论的场景。
有时候——沉默比语言更有力。
渊深谙此道。
到了第一百五十年——啸岳对曜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无条件信任“变成了“有条件的服从“。它依然尊重曜——但不再盲目。它会在议事会上提出反对意见,会在私下里对断牙抱怨,会在自己的营帐中独自生闷气。
而每一次——渊都在旁边。安静地。沉默地。如同一面不会说话的镜子——忠实地映照着啸岳的愤怒——然后将那愤怒反射回啸岳自己的心中——加倍。
镜子不会制造愤怒——它只是放大愤怒。
渊就是那面镜子。
渊的第二颗种子——种在了玄武族心中。
玄武族比白虎族难对付得多。它们沉默、谨慎、不轻易表达情绪。冥石如同一座石山——你很难在石山上找到裂缝。
但渊找到了。
愧疚。
蛇族覆灭——是冥石一生中最大的伤痕。那道伤痕在时间的流逝中并没有愈合——反而越来越深。因为每一次有新的族群遭受攻击、每一次“血脉之约“被触发、每一次联军准时驰援——冥石都会想起那一次——那唯一的一次——它没有驰援。
三万条蛇族的命——如同三万根针——扎在冥石的心上。每一根针都在提醒它——“你曾经见死不救。“
渊在蛇族覆灭后的第十年——开始接触冥石。
它的切入点——极其精妙。
“冥石族长,“渊在一次私下场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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