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县令,自己是村姑。
他是官窑,自己是瓦片,碰上了左右是他吃亏。
想着想着便到了家,院里灯还亮着。
季木桃待贺休仍一如既往,不过心中不自觉地疏离了些。
毕竟是要离开的人,太过投入感情,最终伤心的是自己。
“我回来了!”
贺休听到,从厨房出来了。
季木桃如今都是吃好了再回来,贺休只能自己动手,也学会了熬粥,烙饼,保证不被饿死。
“吃了吗?”贺休还是问了一句。
“嗯,吃过了,阿姐一切都好吧?”
“放心,喂了粥,药也喂了。”
“多谢!”季木桃说完直接进了阿姐屋子,帮她擦洗。
贺休皱了皱眉,知道昨天的话,终究还是伤了她的心。
季木桃端了个木盆过来,准备到厨房打些热水。
贺休伸手接了过来,“我来!”
他今日没有在拄拐,一整天腿脚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打好热水,贺休递给她。
盆里水有些多,季木桃接过来时,右手腕力道没用好,吃痛往后一缩。
木盆猛然落地,水溅了满地满身。
季木桃赶忙拍着衣裙,藕节似的手臂露出了一小段。
贺休一眼瞧见,手腕红紫了一块。
他往前一步,钳住她的小臂,语气愠怒:“怎么回事!?”
季木桃用力想抽出,却被他往前一带,两人顿时离的更近。
“没什么,今日接下了县衙的饭食,手腕有些吃不消。”
贺休轻叹了口气,“我帮你上药。”
说完不容她反驳,拉着进了屋子。
“坐着别动。”
贺休出去打了热水,帕子浸湿,小心敷在红紫处。
“就一日,手腕肿成这样,明日怎么办,还要硬撑吗?”
语气冰冷的,但季木桃知道他是关心则乱。
“擦了药,明日就好了,你别担心。”
“再说今日顾大人刚说我饭食做的好,总不能明日就不做了,人家还以为我们食肆拿乔呢。”
贺休抬头看她:“你今日见了新来的县令?”
如果只是县衙公厨的事,怎么会需要见县令。
主簿就可以决定了。
“嗯,送晚食时,顾大人有事问我,见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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