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想问她伤是否严重,可终究没出声。
屋里的桌子早被打翻,东西散落一地,季木桃想要起身整理,却力不从心,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站起来。
她先将母亲的牌位扶起,摆好喜烛,重新点燃。
待回到贺休旁边,面对牌位跪下时,已轻喘着有些难以支撑。
“不能误了吉时,继续拜堂!”季木桃声音沙哑。
“你有病吧,弄成这样还要拜堂?”贺休此刻怒从心起,一股邪火没来由窜出来。
“一拜···天地!”季木桃不理会他,缓缓以头磕地。
“二拜···高堂!”
接着手撑着椅子,起身面对贺休。
“夫妻···对拜!”虚脱感袭来,她身子一软,朝前倒去。
贺休急忙一把搂住,季木桃的额头恰好搭在他肩膀。
“送入···洞房···”
耳边钻入虚弱的几个字,便再无声响,贺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倔驴!”
清晨的万花村被寒雾裹着,到处都蒙蒙的。
住在季家隔壁的张婶将一盆洗脸水泼在季家门口,骂骂咧咧道:
“老娘真是倒了血霉,住在你个丧门星隔壁,没想到竟还是是个狐媚子,引得男人上门抢人,早晚要闹的全村不得安稳......”
骂声不绝于耳,吵醒了屋内的贺休和季木桃。
季木桃缓缓睁开了双眼,随手拾起昨夜那些人丢下的棍子,朝着屋门扔去。
咚地一声巨响,外面的骂声嘎然而止。
“吵死了。”季木桃嘟囔了一声,只觉着全身酸痛。
昨夜她昏迷后,贺休腿脚不便,只能让她靠在自己腿旁。
昨夜屋外的动静他听得清楚,半晌淡淡开口:“你到底是借钱还是卖身?”
“当然是借钱,买你的银子便是借的,却不知为何欠条变成了卖身契。”季木桃缓了一下,扶着床板站起身。
贺休听后,脸上表情玩味,小时候玩的花招居然如今还有人在用。
他轻声解释:“那你是被坑了,墨中加入大量白矾,写出来的字干了后会变浅乃至消失。”
季木桃听后,鼻中嗤笑一声。
“笑什么?”
贺休不解地看向她。“仅见过一面,那姓李的居然如此大费周章来坑我,看来二十两卖亏了。”
贺休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她竟能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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