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贺休抢过帕子,胡乱擦了几下,声音暗哑。
擦好后,将帕子还给她。
“你留着吧,我看你挺容易流汗的。”季木桃好心提醒。
贺休眸色暗了暗,攥着帕子没做声。
夜里
或许是白日里看册子太过认真,又或许是上药时的温香软玉太过诱人。
贺休的梦中终于不再是刀光剑影的追杀。
而是充斥着旖旎缱绻。
梦里的小娘子眉眼熟悉,娇俏甜美,任君采颉,贺休将新学的招式一一尝试...
直到伤口裂开的痛感袭来,才让他醒过来。
看着白色中衣洇开的血迹,贺休仰头粗喘着,攥着拳头重重锤在床榻上。
第二日,季木桃换药时,满脸疑惑,嘀咕了一句:
“怎么过了一夜,更严重了。”
“你睡觉不老实吗?”
贺休一听,头皮一紧,赶紧偏过头,闭眼沉默。
季木桃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少言,仔细帮他换好了药才离开。
季家的外伤药果然十分管用,贺休外敷内服了几日,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这日清晨,贺休被窗外透入的光亮晃醒,飘飘扬扬了几日的雪终于休止,天放晴了。
他撑着榻缓缓起身,等季木桃送早膳,眼巴巴等到晌午,才听到有人进了院子。
紧接着那人推开屋门,正是季木桃,背着个竹筐回来了。
原来她出门了,贺休心中一松,目光追随着她。
季木桃放下竹筐,从里面捧出红衣放在榻上。
“这是喜服,你自己换上,待会我带你过去见阿姐,到了吉时便可拜堂。”
贺休朝筐内瞧去,里面红彤彤一片。
红烛、红盖头、红绸、红绳……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大炎太子的婚礼也太简朴了些。
贺休眼光移到季木桃脸上。
每日梦里的小娘子面容愈加清晰起来,正是她的模样,娇俏可人中带着些英气,让人爱不释手。
想到这,贺休竟不由地轻声说了一句,“大喜日子,娘子也该装扮一番。”
季木桃闻言,笑着点头,“嗯!好。”说完便出去了。
快傍晚时,一切准备妥当,季木桃来接贺休。
见贺休已穿好了喜服,整个人一扫病态,红色衬得他愈发朗若星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