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郑宇鼓了两下就把手放回桌下了;孟晓涵没有鼓掌,她在低头翻自己的周记本。她翻到的那一页恰好就是上周写的那行字——“我看到做植入的人考上了少年班。他们以前和我差不多的。”
课间,林晚晴在走廊里路过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她们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听到了几个词——“少年班”“芯片”“丁一宁那块表”。她没有停下脚步。她只是想起几年前那个课堂上,方书白问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不是过时了”,当时她让他先记住这个问题。现在他自己考上了少年班,他手腕上的蓝光从高一亮到现在。她不确定他还会不会重新问自己那个问题。也许他已经不需要问了——因为他的选择已经替他回答了。
晚上,林晚晴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周明远在客厅里给周雨检查数学作业。女儿已经升入了六年级,个子窜了一大截,数学成绩稳步上升,作文还是喜欢写很多感叹号。周明远一边用红笔圈出一处计算错误,一边问:“最近班上有什么新鲜事?”
“丁一宁哥哥考上少年班了。还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姐姐也考上了,一共四个。”周雨趴在茶几上,手里转着自动铅笔,笔芯是零点五的,她最近不肯再用削的那种,嫌麻烦。“老师说下周升旗仪式要表彰。”
“少年班?”周明远的笔停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少年班——那是全国少数几个重点大学在各省市选拔极少数超常儿童的精英通道,竞争比高考还残酷。
“丁一宁哥哥可聪明了,数学从来都是满分。方书白哥哥也是——他做了植入以后成绩一直特别好。”周雨转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妈妈说他之前问过你那个什么问题来着,‘己所不欲’什么什么的——他考上了。”
周明远把红笔放下,看着女儿的眼睛。“雨雨,你觉得他们是因为聪明才考上少年班的,还是因为做了植入?”
周雨想了想。“都有吧。丁哥哥本来就聪明,方哥哥做了植入以后更聪明了。”她低头继续算下一道题,好像这个问题在她看来不需要更复杂的答案。但周明远注意到,她在草稿纸上反复擦拭着一个小墨点,用力来回涂抹,直到纸面微微起毛。
晚上周雨睡着之后,林晚晴从厨房端了两杯茶出来,递给周明远一杯。茶很烫,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她在沙发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丁一宁手腕上那块电子表——老郑说那不是普通的表。”
“那是什么?”
“便携式神经反馈校准设备。可以实时监测脑电信号的神经反馈,动态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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