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是一样的。
上午,林晚晴在办公室批改上周的作文。作文题目是《我理想中的教育》。她翻开一篇,字迹工整,第一行写着:“我认为教育应该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最大潜力。神经接口技术可以帮助我们实现这个目标。”她看了看名字——是那个问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不是过时了的男生。他最近手腕也开始发光了。他这篇作文写得四平八稳,每一段都有论点、论据、结论,结构完美得像AI生成的。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作文的最后一句本来是“这就是我理想中的教育”,但他把“理想”两个字划掉了,改成了“希望”。那个修改不是用修正带涂的,是用笔反复描黑的,像是在反复确认这两个字的区别。
她翻开下一篇。下一篇是周雨的。周雨的字比以前好了一些,但还是歪歪扭扭的。她写道:“我理想中的教育是每个人都可以慢慢学,不用担心被别人超过去。这样我爸爸就不用做手术了。他做手术以后手总是凉的。”林晚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作文合上,放在一边。她没有评分。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评,是她觉得分数不足以回应这篇作文。
下午一点,教育部官方账号发布了一份补充说明。补充说明很短,只有三百多字。核心信息是:赋分制的具体比例将在试点后根据数据动态调整,未达到临界阈值前不会强制限制任一考生群体的升学权益。最后一句话是:“网络流传的‘名额分配表’为不实信息,相关部门正在追查来源。”
这条补充说明发布之后,网上的讨论没有平息,反而更激烈了。因为“未达到临界阈值前”这个表述给了所有人一个新的追问对象——临界阈值是多少?你们说“不会强制限制”,那临界阈值以上呢?这个问题教部没有回答。补充说明只是重复了之前的公告措辞——“参考自然对数底数e的二分之一”。对这个措辞的解释,教部官方至今没有给出任何通俗化的翻译。
下午时分,李明兰坐在她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未完成的赋分制实施细则草稿。她今天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身体不适”。但她的秘书知道,她今天早上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下午的会她不参加了。
电话是她丈夫打来的。他们的儿子今天在学校被同学问了一句话——“你妈是不是那个订赋分制的人?那你能不能帮我们看看那个比例到底是多少?”儿子没有回答。他回到家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吃。李明兰的丈夫在电话里说:“他不是在怪你。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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