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那还叫命?
可现在,他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不该是这个样子。
那该是个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也想不出来。
而且公子也只是公子,他沈明远更只是个掌柜。
除了远远看着,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
视线越过那道镂空的栏杆,急速下坠。
穿过那层看不见的屏障,落入尘埃里的人间。
一楼。
人山人海。
“我的娘咧...这柱子,是金子做的不成?”
一个刚挤进门的汉子,张大了嘴巴,伸手想要去摸那根漆着红漆、描着金树的巨大立柱,却又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缩回了手。
他在自己的衣襟上使劲擦了擦手,生怕自己手上的老茧刮花了这金贵的物件。
“别瞎摸!摸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旁边的人推搡了他一把,那人也是个穷苦打扮,但此刻脸上却挂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快看那上面!那些灯笼!乖乖,这得费多少油啊?这一晚上的油钱,够我家点一年了吧?”
“这不就类似于勾栏?”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二楼瞟。
“勾栏?你家勾栏有这么气派?”
立马有人反驳,语气幽幽,“这可比勾栏金贵多啦!你没见门口那些马车?还有刚才进去的那位,那是城西李员外!人家直接就上二楼去啦!”
“咱们能跟人家比?人家是去花钱的,咱们是来...嘿嘿,领东西的。”
大堂的一角,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正守着几口大箱子。
“排队!都排队!别挤!”
伙计扯着嗓子喊,手里拿着一块块切得方方正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肥皂。
那是顾怀特意吩咐的“赠品”。
虽然只是些边角料重新融化压制的,成色不如楼上卖的那些晶莹剔透,也没有那般精致的包装,但在这些百姓眼里,这简直就是神物。
“哎哟,真香啊!”
领到肥皂的大婶把它凑到鼻尖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这味儿,比山上开的花儿还香!这就白给咱们了?”
“这里的东家可真仁义。”
“听说这玩意儿能洗得特干净,回头给我家那死鬼的那件破袄子好好洗洗,过年也能当新衣裳穿了!”
人群里充满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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