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松子眼皮一跳,矢口否认,甚至还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贫道刚才...那是真的内急!人有三急,这乃是天道伦常,就算是神仙也憋不住啊!”
“哦?是吗?”
顾怀指了指那紧闭的房门:“可我怎么看道长刚才那架势,不像是身体不适,倒像是在,躲我?”
“无量天尊,贵人说笑了,”玄松子打了个哈哈,额头上的冷汗却更多了,“贫道与贵人素昧平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躲?实在是误会,误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往后挪着屁股,似乎想离顾怀远一点,再远一点。
顾怀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心里那个猜测越发清晰起来。
“道长,”顾怀收敛了笑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贫道没听懂。”
“你在前院看别人,都是气定神闲,怎么看我一眼,就吓成了这副德行?”顾怀说,“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一问,直接让玄松子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怕什么?
怕你啊!
怕沾染上你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异数”!
但他不能说。
说了就是泄露天机,说了就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到时候因果缠身,想跑都跑不掉。
被逼急了,玄松子索性把心一横,拿出了他行走江湖的看家本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既然公子问了,那贫道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玄松子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脊背挺直,原本有些闪躲的眼神也变得肃穆起来,竟然在一瞬间真的有了几分得道高人的风范。
“贫道之所以失态,并非恐惧,而是震惊。”
他伸出手指,虚指了一下顾怀的面门,语气低沉:“公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龙章凤姿,隐有紫气东来之象。”
“此乃...贵不可言之相啊!”
“贫道游历红尘数载,见过的高官显贵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公子这般...这般奇特的面相,一时技痒,想要推演一番,却发现公子命格贵重,非贫道所能窥探,恐遭天谴,这才仓皇回避。”
这一套词儿,玄松子背得滚瓜烂熟。
往常遇到那些难糊弄的人,都是靠这套“贵不可言”、“命格奇特”的话术打发过去的。
果然,顾怀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不是高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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