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认你这个人。”沈老狗道，“是认你身上的东西。”
宋梨小声说：“百鬼堂？”
沈老狗摇头。
“百鬼堂要是真被镇魂阵认出来，刚进城就该把你们全压跪了。它认的，是陆砚身上的空处。”
陆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空处。
这话听着不舒服，却很准。
沈老狗继续道：“十年前那件事以后，靖安镇魂阵就多了一道暗纹。这道暗纹平时不亮，只有两种时候会动。”
柳禾问：“哪两种？”
“第一，无心庙开。”
“第二，神胎归位。”
屋里比刚才还静。
赵铁直接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陆砚一回来，阵就觉得他神胎归位了？”
“不是归位。”沈老狗说，“是验他有没有资格归位。”
陆砚笑意淡了些。
“听起来我还挺荣幸。”
沈老狗看着他，没笑。
“你最好别觉得这是好事。镇魂阵一旦开始验你，就说明靖安城底下那东西也醒了。”
他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不止一两个人。
赵铁走到窗边，挑开一道缝往外看。
“又有人来了。”
贺青手按刀：“薛成？”
“不止。”赵铁低声道，“七八个夜巡人，带了封箱，还有锁魂链。”
宋梨一听锁魂链，脸色都变了。
那东西不是押物用的，是押人的。
院门外，很快响起敲门声。
不急不缓。
三下。
“沈巡。”
还是城门口那个男人的声音。
“薛掌事有令，三更阴路带回之物涉及城防阴祸，需立刻封入夜巡司阴库。请沈巡交出小黑棺、令牌碎片、剜心面具，以及相关案卷。”
沈老狗坐着没动。
赵铁冷笑：“这回连清单都有了。”
柳禾眉头紧皱。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带回了剜心面具？”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桌边的布袋。
剜心面具从拿回来以后，一直没在外人面前露过。
除非阴路里就有人把消息传了出去。
或者——
小黑棺、面具、令牌这些东西，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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