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先让它们认可。可这些名字早被司主印吃坏了,哪还认人?
赵铁烦躁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给它们磕头吧?”
陆砚忽然看向那些腰牌。
腰牌随阴风轻轻晃着。
像灵堂里挂错了地方的魂幡。
他以前在殡仪馆见过很多类似的东西。
人死后,有些手续不是做给死人看的,是做给活人安心。
可有些规矩,活人不当回事,死人当真。
名字要注销,工牌要交还,遗物要清点,最后还得有个人对着空床、空柜、空牌位说一声:你这一程结束了,可以走了。
阴行里的名,更是如此。
官名入司。
死名归印。
问题不在“归”。
在没人送。
这些死巡人的名字被挂在门前十年,既没退职,也没归魂,只被司主印吊着,一遍遍当锁使。
陆砚忽然道:“不能开门。”
赵铁一愣:“那咱白来了?”
“得先送名。”
柳禾立刻看向他:“送名?”
陆砚点头:“退职送名。旧礼。”
沈老狗靠着墙,皱眉:“夜巡司没有这个规矩。”
“现在有了。”
陆砚看着他,“活人离司要销官籍,死人殉职也该销名归魂。你们夜巡司这些年只知道收牌入册,没人把他们送走,门当然不让开。”
沈老狗沉默了。
柳禾反应最快。
“要什么?”
“旧卷,白纸,香灰,三炷香。再找一碗清水,最好是没见过月光的井水。”
赵铁立刻转身:“我去拿?”
沈老狗叫住他,对后面夜巡司精锐道:“去。”
两名精锐快步退回暗道。
等东西的时候,没人说话。
贺青站在门边,看着那九十九枚腰牌,眼神很沉。
她也有腰牌。
他们所有人都有。
若这事没人发现,日后她死了,是不是也会被挂在这里?
陆砚靠着墙,慢慢调整呼吸。
心名还在发烫。
那扇门上的名字网对他影响很大。不是痛,是吵。无数残缺的名字在他脑子边缘刮来刮去,像一群没有嘴的人想说话。
他忽然很烦。
活着被夜巡司使唤,死了还要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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