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蹭了两下手。
“好家伙,我听前头跑堂的小伙子说,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累死累活干三个月才挣这些!陈经理,这手笔也太大了!”
周守民乐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他伸手拍了拍李崇山的肩膀,“老李,明儿上街,我怎么也得去挑块亮堂的钢壳表,留着以后传给我大孙子!”
沈砚看着热闹的后厨,摆了摆手让大伙儿赶紧去分食剩下的底汤,随后冲着陈景垣使了个眼色,顺带招呼上正蹲在角落里喝汤的九叔。
三人避开忙碌的众人,一并走向后厨最里头那个上锁的面点间。
沈砚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推开房门。
待陈景垣和九叔进屋,沈砚扫了眼远处正在埋头刷坛子的保罗,反手将大门合拢,咔哒一声拧死暗锁。
九叔进屋前就将碗底的剩汤一口喝尽,此时正拿袖口抹着胡茬上的油星,“刘生,我阿九在码头跟水警、海关还有鬼佬大班打了大半辈子交道。”
“以前要想运点什么货,哪次不得拿真金白银去喂饱那帮巡逻的吸血鬼?有时候钱喂少了,船还得被扣在海上吹冷风。”
他冲着沈砚竖起大拇指,“今晚我算是开眼了!不动一枪一刀,连句硬话都没讲,就靠灶台上的几盅汤、几盒点心,硬是让港督那个老鬼佬亲口许下免检的金牌!”
九叔啧啧了两声,“他这是亲手替咱们把维多利亚港的大门给敞开了啊!”
沈砚拽过一张木凳跨坐,抬头看向九叔。
“九叔,免检的名头就是块敲门砖,港督的话虽然管得住上层,可真到了码头验货的关口,底下那些水警和海关稽查员,全是靠吃拿卡要发财的饿狼,咱们得趁热打铁,把水路通道彻底跑通。”
陈景垣斜靠在铁皮柜上,接过话头,“刘总厨说得对,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有了总督府的条子,大面上没人敢拦船,至于底下那些开巡逻艇的小鬼,还得劳烦九叔塞点茶水钱,下月初一皮埃尔的运粮船靠岸,只要水警不上甲板、不翻底舱,里头的硬货就能顺顺当当的上岸。”
九叔拍了拍胸口,满口应下,“水警那边包在我身上,陈Sir那帮人早就收惯了黑钱,有总督府的条子在,他们巴不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白拿钱。”
说到这儿,九叔脸上的笑意一收,“不过有件事得给二位提个醒,我手底下撒在坚尼地道的弟兄,刚传了信回来。”
沈砚微微眯起眼睛,“外头有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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