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先生,处理过几单微不足道的陈年旧账。”
陈景垣微微低头,语气平缓,“如今承蒙史密斯先生和皮埃尔先生看得起,赏了口饭吃,派我来港岛做个看门人,替诸位贵客守个清净。”
布朗轻轻摩挲着手杖的黄铜把手,他轻笑一声,用手杖点了点脚下,“在伦敦的庄园里,一名好管家确实能把风雨挡在门外,但陈经理别忘了,这里不是平静的泰晤士河。”
“维多利亚港到了台风季,风浪可不认人。”布朗盯着陈景垣的眼睛,“光凭一口伦敦西区的口音,可挡不住海上刮来的邪风,这要是没点压舱的硬货,门守得再紧,船也是要翻的。”
跟着亨利出来的洋行大班约翰,此刻正端着酒杯,耳朵竖得老高。
他身边的几位大班也都停下交谈,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门口。
陈景垣神色不改,脸上的笑容依旧,“布朗先生说的是。风浪是天意,但船能不能稳,还是得看吃水线深不深。”
“史密斯先生临行前托我带句话,远东的航道若想行船平稳,离不开港督府的灯塔;只要灯塔常明,船上自然少不了替诸位分忧的压舱石。”
陈景垣直视布朗的眼睛,“只要上了这艘船,成了俱乐部的客人,不管外面的海域怎么翻腾,大家在这里,只会享受风平浪静。”
约翰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里的酒液都险些晃了出来,他重新打量起门廊下的陈景垣。
布朗摩挲手杖的动作一顿,随即大笑出声,“好一个风平浪静!陈经理,我开始期待今晚的宴会了。”
陈景垣侧身让出通道,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定让您尽兴。布朗先生,里面请。”
亨利上前引路,布朗随后迈入正厅。
陈景垣站在原地,并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用余光打量着跟着布朗的四名随员。
走在前面的两个,手里提着公文包,脚步虚浮,眼神只盯着前方的红地毯,这是标准的政务文员。
但落在后面的那两个男人就有意思了,陈景垣眼神一闪,推眼镜的动作慢了半拍。
那两人穿着深灰色的西服,脚步轻稳,步调几乎一致。
自打进门后,俩人看都没看那些奢华的装修,一直在观察大厅里的每一个出入口、通风管道、侍应生的站位,以及窗帘后的阴影。
左边那个高个子的右手始终贴着西装下摆,两人一前一后,将前厅左右两个安全出口全部纳入视野。
陈景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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