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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不如先去看看我们的恒温酒窖?里面有皮埃尔先生特意从波尔多空运过来的拉菲,还有能容纳百人的法式主宴会厅……”
沈砚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酒窖和宴会厅是给掏钱的客人准备的,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这些,后厨在哪?”
亨利神色一僵,随即换回得体的笑容,躬身引路,“当然,主厨的战场自然在厨房,请跟我来。”
一行人顺着铺有防滑地砖的台阶往下走,这栋半山洋房的整个地下一层,全部被改造成了后厨。
这里的隔音做得极好,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空气里弥漫着金属、清洁剂与一股淡淡的石灰味。
还没踏进主通道,一道雪白的身影就从侧门蹿了出来。
那人头上戴着高高耸起的白色主厨帽,身上套着双排扣的厨师服,手里还攥着一块白毛巾。
正是当初在温哥华被沈砚用黑胡椒和红酒折服的法国大厨保罗。
保罗见到沈砚走下台阶,两眼都直放光,他连管家亨利的眼色都顾不上了,几乎是扑着迎上前。
“Oh, MOn Maître!再次见到您真好,我的导师!”
保罗两手张开,身子往前一探,作势就要行法式的贴面礼。
沈砚脚步微错,不动声色地向后撤了半步,直接让保罗抱了个空。
“保罗,客套就免了,后厨不需要这一套。”
站在后方的李崇山扯了扯嘴角,有些愣神,这不是个洋厨子吗?怎么见了自家厨师长,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人群里的赵启明更是暗暗吃惊,他在上海时常年跟洋人打交道,深知这些傲慢的西厨有多看不起华人厨子,可眼下这位保罗,眼里居然全是狂热。
保罗扑了个空也没恼,双手神经质地在身前乱舞,嘴里的法语连珠炮似地往外蹦。
旁边的陈景垣推了推眼镜,将意思平稳地转述出来,“他说,巴黎俱乐部那批特制香料耗尽之后,那些客人天天在包厢里大发雷霆。”
“没有那个底料,烤牛排和海鲜羹的味道都下降了不少,他那时候天天失眠,做梦都在想办法。”
沈砚神色如常,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惨点好啊!你不惨,皮埃尔那只老狐狸又怎么舍得拿出真金白银和这条通道?
保罗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迅速侧过身子在前头带路,语气极其恭敬。
“导师,请看,这是皮埃尔先生按照最高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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