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否则就不让他卖。
所以对於小农来说,粮价如涨。
海外贸易带来的海量白银,并没有让作为土地生产者的小农得到收益。
反而呢,倒是让粮商士绅胥吏地痞等吃美了。
为什麽方枝儿觉得明朝不可能诞生资本主义萌芽?原因就在这里。
什麽工商业,能够做到没有边际效益,还能躺着获得20%以上的年化收益?
挣钱哪有抢钱快。
而随着战乱与灾害,大批农民破产变成流民,地租反而变的更高。
对破产农民来说,就算收五成到七成租子,起码能活下去。
但对於淮安来说却不行,因为就算收五成租子,都不一定能活下去了。
因为活屍来了,保不齐哪天蹿出来一只活屍,把人给咬了,那自然万事成空。
淮安的士绅地主就算将地租降到五成以下,都不一定能招来足够的佃农。
田地的年化收益,自然下降。
在野外进行劳作的风险成本大大增加了,大家都更倾向於到有城墙的城市地区工作。
带来的奇异後果,居然是城内的用工成本,包括造船、挑夫、手工业者的薪酬随着内卷在降低。
一来一去,工商业的收益居然变大了。
简直是大明版的羊吃人圈地运动。
那农业怎麽办?
只能让组织更严密,更能承担风险的军事团体在野外进行农业劳作。
那这个团体能是谁呢?
坞堡化的大宗族算一个,但显然如丁家、潘家这种士绅,并没有如此的打算与能力。
他们宗族的分支或许有,但作为主家的士绅们,并不需要选择这条困难的路。
他们的路,多的很。
在坞堡宗族之外,恐怕就只有卫所了。
方枝儿忽然有些迷茫,难道在淮安开启大卫所时代,是对的?
不说方枝儿的迷茫,朱慈烺却是继续讲起了他的计划,简单而直接。
王台辅拉上一批本地生员,目标是对土地进行丈量,清理出田地。
接着就是建立隔离营,对城外的诸多流民,进行验身消毒去跳蚤。
隔离七天完毕後,就是编户齐民的土断,并根据户口分田。
在分田之外,这些流民还要修建聚居的小型坞堡。
这麽一想,好像得多开几个砖窑了。
为了致敬熹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