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灵光一闪。
仔细想想,柳条边会不会就是满清饲养活屍的生化农场呢?
怪不得,怪不得清朝也在小冰河期农业却没受多大影响,原来是使用了活屍劳工啊。
掏出随身的灵感簿子,朱慈烺将这个发现兴奋地记下,抬起头,看向方枝儿,正要吩咐她去研究,脸色忽然黯淡下去。
唉,可惜了。
收起那本写满了奇思妙想的灵感簿,朱慈烺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站在左侧首位的王台辅。
“象山,之前让你秘密办理的购田事宜,现在进展如何了?”
王台辅闻言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语气沉稳地答道:“回殿下,属下幸不辱命,此事已有重大进展。”
说着,他便汇报起了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端坐在下首,方枝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到最後,她再也忍不住问道:“你去买田,那些士绅没有刁难你吗?”
“没有啊。”王台辅一脸奇怪,“我提出分期购田,那些士绅还有小地主都爽快答应了,唯一的要求只有拿盐票与船票支付。”
“盐票与船票,就行了?”方枝儿忍不住追问道,“你买了多少顷田?”
“清理出来的田地,已经有1000顷左右,後续大概还有2000顷左右。”
方枝儿不免睁大了眼睛,不说沦陷过半的淮安府,淮安府的附郭县山阳县总计10832顷的土地,基本都在淮河以南。
而王台辅居然已经谈妥了近3000顷。
淮安府本地的大河卫与淮安卫,军屯加起来才只有2200顷。
“你,你哪儿来的钱?”方枝儿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朱慈烺豪爽笑道:“不是有方秘书挣钱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钱,你们就这样随便花吗?
将脸憋得发紫,方枝儿才认命般颓丧道:“我是钱谷赞画,我怎麽不知道?”
“这不才谈妥,还没入账嘛。”
“多少钱?”
“价值大概二十万两的盐票吧,他们答应分期付,其中小一半都是无人认领的土地。”
“那可是3000顷地,起码百万两白银吧,二十万两盐票就拿下了?”方枝儿一时茫然,在明朝田地可是上上下下的命根子。
当初海瑞清查徐阶田地,闹到最後,也只得削籍与退产过半,并未追究投献之罪。
那可是海刚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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