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你别看魏野平时板着张脸不爱说话,这心里头啊,热乎着呢。”沈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许南笑着附和了两句。
在那个冷漠无情的家里待了三十年,没有人比魏野更渴望家庭的温情。
等魏野拿着挂号小票回来,三人顺着水泥楼梯上了二楼心内科。
走廊上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病号服的军人家属。
心内科门诊室的木门半掩着。
轮到沈兰进去时,许南和魏野跟在后面。
接诊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医,戴着副老花镜。
仔细看了看沈兰之前的病历本,又拿听诊器贴在胸口听了听心音。
“沈同志,这心悸的老毛病保养得不错,血压也稳住了。”
老军医推了推眼镜,拔下钢笔帽,“我再给你开两瓶复方丹参片。吃完了再来复查就行。”
“哎,谢谢张主任。”沈兰笑着站起身。
老军医刷刷写好单子,撕下来递给魏野。
“去一楼药房划价拿药吧。”
魏野接过单子,转身出了门诊室。许南扶着沈兰往外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走来两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手里拿着几份病历夹,正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个身形单薄,眼底挂着两团显眼的乌青,脸色苍白。
许南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是蒋秋雁。
蒋秋雁这会儿精神极差,昨晚回到宿舍也没怎么睡。她没看路,肩膀直接重重撞上了从门诊室出来的沈兰。
“哎哟!”沈兰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许南眼疾手快,一把稳稳托住婆婆的手臂。
“妈,没事吧?”
蒋秋雁手里的病历夹“哗啦”散落一地。
她慌张地抬起头,刚想开口道歉,但在看清眼前站着的是沈兰和许南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得干干净净。
“沈……沈阿姨……”蒋秋雁的嗓子干涩发紧,声音都在发抖。
沈兰站稳了脚跟,抬眼一瞧,认出了她。
许南松开扶着婆婆的手,视线落在蒋秋雁散落一地的病历夹上。
旁边那个同行的女医生赶紧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帮着捡地上的纸张。
“原来是秋雁啊。”
沈兰理了理衣服下摆,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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