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顺着你干这些没脸没皮的龌龊事了,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我一次都不会去!”
蒋秋雁“呲啦”一声拉上帆布包的拉链,挎在肩膀上,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我回医院宿舍住!”
“你给我站住!反了你了!”秦成玉在后头跳着脚大骂,伸手就要去拽蒋秋雁的胳膊。
蒋秋雁猛地一甩手,躲开了秦成玉的拉扯。
她一把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拉,整个人像逃命似的冲了出去。
“砰——!”铁皮防盗门被狠狠摔上,把秦成玉的叫骂声生生截断在门后。
筒子楼里的楼道昏暗狭窄。
头顶上那颗沾满油垢的白炽灯泡“滋啦滋啦”地闪烁着,散发出昏黄的光。
蒋秋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楼下冲。
眼泪糊住了视线,她根本看不清脚下的水泥台阶,好几次差点踩空摔下去。
刚冲到二楼拐角处,迎面撞上了一个提着个旧布兜的中年男人。
蒋秋雁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撞在男人身上。
“哎哟……”男人吓了一跳。
正是蒋秋雁的父亲,蒋见山。
蒋见山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眼前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女儿,又看了看她肩膀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愣了一下。
“秋雁?大晚上的,你这背着包去哪儿啊?怎么还哭了?”
蒋见山把手里的旧布兜往身侧挪了挪,腾出一只手想去拉女儿。
布兜里装着两把小青菜和一块豆腐,那是他下班路上顺手在供销社买的。
蒋秋雁赶紧侧过身,胡乱地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连看都不敢看她爸一眼。
“科室里缺人,我回医院值夜班。”她哑着嗓子,随口扯了个谎,低着头就想往楼下钻。
“值夜班?那你妈在屋里嚎什么?”
蒋见山皱起眉,听着楼上秦成玉隐隐约约的咒骂声,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是不是你妈又犯浑,给你气受了?”
蒋秋雁脚步一顿,眼泪差点又憋不住。
但她实在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楼道里,把她妈那些丢人现眼的盘算抖落出来。
“没有。时间快赶不上了,我先走了。”
蒋秋雁低着头,冲下了楼梯,很快就消失在黑漆漆的夜色里。
蒋见山叹了口气,提着布兜慢吞吞地爬上三楼。
推开那扇掉漆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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