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门,屋里乱糟糟的。
“你又干什么了?秋雁怎么哭着跑出去了?”
蒋见山把布兜往饭桌上一搁。他虽然平时在家里像个没嘴的葫芦,任凭秦成玉数落,但骨子里还是心疼闺女的。
秦成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摔。
“我干什么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她下半辈子打算!”
秦成玉拔高了嗓门,理直气壮,“今天市里在解放路大礼堂办那个单身青年联谊会,我好心好意让她请假去看看。结果呢?这死丫头不仅不领情,一回来就给我摆个臭脸,还跟我大吵一架!”
蒋见山先是愣了两秒,脑子像被人用棍子砸了一下。
“单身青年联谊会?”
他那张脸瞬间黑透了,“你让秋雁去参加相亲会?她跟陆家二小子的婚事都快定下来了,你让她去相亲?秦成玉,你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吗!”
蒋见山这辈子在清水衙门就是个跑腿的办事员,见谁都点头哈腰。
但老实人也是会发火的。
“什么婚事快定下来了?那都是没影的事!”
秦成玉站起来,双手叉腰,“那陆正华算个什么东西?木头疙瘩一个。我可是听说了,那魏野回了部队,这以后陆家不得把在他手里啊,正华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咱们秋雁这么标致,凭什么要吊死在他那里?我让她去联谊会,就是去碰碰运气,万一能遇上个干事、厂长儿子的,咱们家不就跟着翻身了!”
听着妻子这番不知廉耻的话,蒋见山的眼珠子都红了。
他冲上前,一把将桌上的搪瓷垃圾盘扫到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瓜子皮和铁皮盘子滚落一地。
“翻身?你那是把秋雁往火坑里推!把咱们蒋家祖宗八代的脸都丢尽了!”蒋见山指着秦成玉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到他这一辈,虽然两家差距越来越大,来往也少了,但蒋见山是个要脸面的。
“你这个蠢货!陆家是什么门第?大院里的首长!你背着人家干出这种脚踏两只船的腌臜事,要是传到陆家人耳朵里,咱们蒋家还有活路吗!”
蒋见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了秦成玉一脸。
“当年要不是老爷子跟陆家有点香火情,咱们这种人家,八辈子也攀不上陆家二小子!
人家正华脾气好,在部队里也是正经带兵的营长,哪点配不上秋雁?你不知足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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