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乌苏!冰的!”
刘浩冲着烤炉方向喊。
“好嘞!”
老赵应了一声,端着烤串走过来。“浩子,今天交班挺早啊。”
刘浩指着陈峰:“我兄弟从魔都回来了,今天必须喝个痛快。老赵,把你们家那几瓶好酒拿出来。”
老赵笑骂:“你小子欠我的两百块饭钱还没结呢,还喝好酒?”
陈峰掏出手机,扫了摊位上的二维码。
“老赵,他的账我结了,今天这顿算我的。”
刘浩一把按住陈峰的手机。“操,打我脸是不是?你刚回来!今天这顿必须我请!”
陈峰收起手机,没再坚持。
刘浩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陈峰。
陈峰摆手:“戒了。”
刘浩自己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浓烟。
“大城市的规矩就是多。连烟都戒了,活着还有啥盼头?”
陈峰没回答,拿起桌上的开水烫碗筷,转而问道。“跑车怎么样?”
刘浩弹了弹烟灰。
“就那样吧。你看看我那车,空调坏了半个月,老板舍不得修。白天热得起痱子,晚上冻得腿抽筋。”
“一天开十四个小时,交了份子钱,加了气,落到手里也就一百多块。饿不死,撑不着。”
老赵端着一盆冰镇大乌苏走过来,放在地上,拿开瓶器起开两瓶,砰砰两声。
刘浩递给陈峰一瓶,自己拿起一瓶,直接对瓶吹了半瓶。
“爽!”
刘浩打了个嗝,放下酒瓶。
“咱们这破县城,你也知道,没关系没背景,想挣钱门儿都没有。”
陈峰喝了一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二黑和三子呢?还有联系吗?”
刘浩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二黑进去了。”
“去年严打,他跟着城南那个光头搞拆迁,把人腿打折了。判了五年,现在在里面踩缝纫机呢。”
陈峰动作停顿了一下。“那三子呢?”
“三子更惨。”
刘浩叹了口气,端起酒杯跟陈峰碰了一下。
“前年去南方的工地上干活。脚手架塌了,从三楼摔下来。包工头跑了,医药费都没人出。”
“现在落了个残疾,一条腿瘸了,回村里开了个小卖部,守着个破冰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