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我带着弟兄们伏击,斩了北瀚七个骑兵的首级,把他们打了回去,保住了边境的两个村子。按大胤的军规,这是实打实的战功,就算不能升官,至少也能拿到一笔赏银,给弟兄们改善改善日子。”
“可我们把战功报上去,到了宁州刺史府,就全变了。”秦虎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上面的积雪簌簌往下掉,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负责边军战功核查的,是刺史刘坤的小舅子,周县尉!他说我们的战功是冒领的,是杀了良民冒充北瀚人,不仅把我们的战功全划给了他自己的侄子,还倒打一耙,说我们谎报军功,要治我们的罪!”
“我们不服,去找他理论,他就把我们打了一顿,关了三天的禁闭。出来之后,他就记恨上了我们,不仅扣了我们所有人的军饷,还停了我们营的粮草,说我们是害群之马,不配吃军粮!”
“营里的弟兄,已经有两个老兄弟,因为没吃的,又受了伤,活活冻死饿死在了营房里!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冒着被当成逃兵砍头的风险,偷偷进山打猎,想给弟兄们弄口吃的,不然,我们剩下的这些人,也撑不了几天了!”
秦虎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火塘边的十几个汉子,也个个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愤怒与委屈,还有深深的无力。
“这大胤的天,早就黑了!”秦虎咬着牙,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们这些寒门出身的,就算是在战场上拼了命,流了血,立下再大的功劳,也比不上那些世家子弟的一句话!战功被抢,军饷被扣,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下场!这世道,寒门子弟,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
萧辰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指尖却微微收紧。
刘坤,又是刘坤。
他害死了原主,折辱了他五年,如今连边军的军饷粮草都敢克扣,为了给自己的小舅子铺路,连守边将士的战功都敢冒领,简直是丧心病狂。可偏偏,他是二皇子萧景的心腹,有朝堂上的丞相李嵩撑腰,在这宁州地界,一手遮天,无人敢管。
而秦虎的遭遇,又何尝不是他自己的遭遇?
生母出身寒门,哪怕坐上了后位,也依旧被世家集团联手害死;他身为嫡长太子,只因不肯依附世家,就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废黜储位,流放五年,险些死在这极北苦寒之地。
在这个世家把持朝政、皇权旁落的时代,寒门出身的人,无论文武,都没有出头之路。
而他要做的,就是打破这黑暗的天,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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