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拿着吧。”萧辰把托盘放在了火塘边的石头上,语气平静,“大雪封山,进山打猎不容易,你们都是守边的弟兄,护着宁州的百姓,一口干粮,一壶热水,算不得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秦虎和十几个弟兄的心里。
他们在边军拼杀了这么多年,守着北疆的国门,和北瀚骑兵拼命,立下的战功被上司冒领,军饷粮草被克扣,被贪官污吏呼来喝去,像狗一样随意打骂,从来没有人跟他们说过一句,你们是守边的弟兄,护着宁州的百姓。
一个年纪最小的小兵,看着托盘里的麦饼,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秦虎看着萧辰,眼神里满是动容,对着萧辰重重地拱了拱手,沉声道:“公子的恩情,我们兄弟记下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公子若是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刀山火海,我们绝无二话!”
他说完,转过身,对着弟兄们沉声道:“公子仁义,给我们口吃的,都记着这份恩情!吃的时候都规矩点,不许抢!”
十几个汉子立刻应声,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麦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哪怕饿得狠了,也依旧守着规矩,没有丝毫争抢。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兵,拿着麦饼,咬了一口,眼泪就掉在了饼上,却吃得格外珍惜。
萧辰坐在火塘边,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也微微泛起波澜。
这就是大胤的边军。他们拿着最微薄的军饷,守着最危险的国门,在冰天雪地里和外敌拼命,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被贪官污吏随意欺压,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这样的王朝,不亡,才是怪事。
等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喝了热水,身上也暖和了过来,萧辰才开口,看着秦虎问道:“听你们说,是宁州卫所的边军?如今正是冬防的时候,北瀚人虎视眈眈,你们不在卫所驻守,怎么会偷偷进山打猎?”
这句话问出来,火塘边的气氛瞬间就沉了下来。
秦虎脸上的感激之色,瞬间被浓浓的怒意取代,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脸上的刀疤都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他沉默了片刻,才对着萧辰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憋屈与愤怒:“不瞒公子说,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我叫秦虎,是宁州卫所镇西营的什长,寒门出身,在这北疆边军里,拼杀了整整五年。”秦虎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上个月,北瀚的小股骑兵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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