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四肢全是无用功。
白甲兵被捅穿了肚子,连低头看一眼都不会,直接抓住矛杆往前拽,把矛手活生生拖出矮墙。
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绣冲到豁口处,虎头金枪横扫。
枪头掠过一具白甲兵的脖颈,没砍断,但把头颅甩歪了九十度。
那东西晃了晃,头颅在脖子上荡来荡去,身体却还在往前冲。
“操!”
张绣暴怒,第二枪补上去,枪尖从下颌直刺入颅顶,脑壳炸裂,这具白甲兵才终于倒下。
一具倒了,后面十具踩着它的尸体涌上来。
这就是地狱。
——
三天。
三夜。
张绣后来回忆起这三十六个时辰,只记得几个画面。
第一天白天。
白甲兵第一次翻上城墙,从南面撕开了一个缺口。
张任带着两百人冲过去堵口,他捡来的精钢长枪一枪一个,专戳脑袋。
枪法精准得可怕,每一枪都从面甲的缝隙里钻进去,但持续的高强度刺杀让他的手臂撕裂般的阵痛。
缺口堵住了。
地上铺了三层白甲兵的残骸。
第一天夜里。
白甲兵不会疲劳。
但人会。
张绣和张任商量着分成两班轮换,一人守前半夜,一人守后半夜。
张绣守的前半夜出了事。
一具被砍断双腿的白甲兵从尸堆里爬出来,用牙齿咬住一名正在打盹的伤兵的喉咙,活生生咬穿了颈动脉。
等旁边的人反应过来把那颗脑袋砸碎时,那名伤兵已经没了气。
从那以后,没人敢真正合眼。
第二天白天。
东面豁口的矮墙被撞塌了第三次。
张绣亲自堵在缺口处,虎头金枪舞成一道铁幕。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具白甲兵。
他的右臂已经肿得老高,每一次挥枪都像有人拿刀在肩胛骨上刮。
但他不敢停。
身后都是伤兵。那些缺胳膊断腿的弟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入夜。
张任替换下张绣。
他的精钢长枪刃口已经卷了,刺不进面甲缝隙,只能改用砸的。
一枪一枪,把白甲兵的脑袋砸碎。
砸到后来,枪杆都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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