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竞发……灵气充沛……”
“以他的性子和天赋……”
“说不定真能走出一条路来……”
师父的眼睛合上了。
那天。
天柱山的松涛声很大。
像整座山在哭。
……
童渊抱着膝上的摄生剑。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剑身上。
清光拂过泪痕。泪珠顺着剑刃滑落。
“师父。”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弟子对不起您。”
“您让我照看师弟。”
“我没照看好。”
他的头低了下去。额头抵住冰凉的剑身。
“他杀了那么多人。”
“他还要杀更多。”
“我拦不住他。”
“我打不过他。”
“我连这间破屋子都出不去。”
“我有什么用?”
“我活了一百多年。修为一步不进。”
“守不住道统。也守不住他。”
“我算什么师兄?”
“我守什么道统?”
声音在密封的丹房里回荡。
没有人回答。
只有他自己的声音撞在石壁上。
闷闷地碎开。
童渊就这么坐着。
抱着剑。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
脚下的石板震了一下。
“咚。”
很沉。很闷。
像地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童渊猛地抬起头。
又是一震。
“咚!”
比刚才更猛。
石壁上开始有碎屑簌簌落下。
丹炉在地面上微微移动了一寸。
然后是第三震。
“咚!!”
整个丹房都在摇晃。
石壁上的夜明珠从镶嵌的凹槽里掉下来一颗。
摔在地上。碎了。
一片暗了下来。
童渊一个翻身站起。
手持摄生剑。
感官全开。
他的气机在丹房内扩散开来。
极快。
扫遍了密封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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