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瘦。
也更矮。
小脸黑黢黢的。
嘴唇干裂。
头发打结。
活脱脱一个叫花子。
被按在泥地里。
翻不了身。
但不哭。
嘴里骂骂咧咧的。
什么难听骂什么。
九岁的南华压着他。
不敢太用力。
怕把这瘦猴给压死了。
就这么按着。
等他认输。
七岁的小左慈不认输。
他力气不够。
翻不过来。
挣不开。
但他的脑袋能动。
他把脖子一扭。
嘴巴朝旁边一偏。
张开嘴。
一口咬在南华按着他后脑勺的手腕上。
“嗷!”
九岁的南华疼得嗷了一声。
手一松。
小左慈趁机翻了个身。
还没等他爬起来。
南华又一把将他按回去了。
但这次小左慈死死咬着南华的手腕不松嘴。
咬得南华龇牙咧嘴。
两个小叫花子就这么在泥地里滚作一团。
一个压着。
一个咬着。
谁也奈何不了谁。
旁边传来一声笑。
很轻。
很干净。
像山间的风。
两个孩子同时转头。
一个老道士。
灰色道袍。
背着个竹篓。
竹篓里装着草药。
他蹲在路边。
看着泥地里的两个小泥猴。
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你们两个。”老道士说。
“想不想跟我上山学本事?”
七岁的小左慈先说话了。
他嘴里还咬着南华的手腕。
含糊不清地嚷。
“学!我要学天底下最大的本事!”
“学了好去锄强扶弱!”
九岁的南华也嚷。
他的手还按在小左慈的后脑勺上。
“我也学!我学了本事好回家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老道士看了看他们。
笑容没变。
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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