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浅坑中。
青白色的火光。
只剩下一颗头颅大小了。
两条手臂。只剩下小臂以下。
还搭在左慈身上。
但已经没有力量了。
像两截快要烧完的柴火。
嘴还在咬着。
牙齿已经松了。
但还没脱落。
还咬着。
左慈躺在地上。
不挣扎了。
他停了。
他感觉到了师兄的力量在消散。
感觉到了那口咬在手上的牙齿在松动。
再过几息。
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他不挣扎了。
他的右手不再试图掐诀。
手指放松了。
就那么让童渊咬着。
他偏过头。
看着那团快要熄灭的青白色火光。
看着那张已经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脸。
半透明的。
模糊的。
像一幅快要被水浸透的画。
但那双眼睛。
还在。
还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
一个躺着。
一个趴着。
隔着一层正在消散的火焰。
“师兄。”
左慈又叫了一声。
声音很轻。
比山风拂过松林还轻。
“你这个蠢货。”
童渊的眼睛看着他。
青白色的。
快要熄灭的。
但还亮着。
像两颗快要落山的星星。
不说话。
说不了了。
嘴在咬着。
直到。
气墙上的裂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彻底。
合拢。
城外。
城内。
再次隔绝。
甘宁砍倒了最后一个挤出来的白甲兵。
裂口消失了。
气墙恢复如初。
光滑的。冰凉的。完整的。
再也看不见里面了。
白雾太浓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张皓站在城墙外的碎石上。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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