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学生们说不去长春了。但商老没有征求容老的意见就敲定了到长春开会的名单,当商老宣布自己同一班青年教师一道到长春参会后说:“容老因年纪大,这次就不去了。”容老听后马上发火道:“谁说我年纪大就不去,你比他们大三四十岁都能去,为什么我比你大八岁就不能去?”结果,临到出发的那天商老也生病了,两位老先生,也都来不了,听说因为这事容老都乐得不行。”
众人笑得不轻。
当然,真以为两位老先生,关系不融洽,那就错了。
两位老先生关系很好,都认十年了,商老话多,容老寡言。当商老说到容老不多前辈混个脸熟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自己去找上门的时候,就方便很多了。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机缘,羡慕不来。
在曾宪通看来,苏亦跟商承祚先生很像,那是因为商老是他的老师,习惯性从古文字方面出发。
而张忠培先生,对于苏亦又有不一样的看法,他说,“我倒是觉得你跟梁思永先生挺像的,都是新会人,都一样的天资聪慧,也希望以后你学有所成,能够成为年轻一代的楷模。”
张先生这个说法,就是从考古学术背景去看待苏亦了。
在老一辈考古学者之中,也确实只有梁思永先生的这样的前辈才能够被称为少年英才了。
苏亦哪里敢跟梁思永先生自比。
他前世读研的时候,研究的就是考古学术史,张先生对梁思成先生的推崇,是众所周知的。
他晚年,曾经做过考学学术史分期,他提出安特生、梁思永和苏秉琦是中国考古学史上的三座丰碑,分别代表了中国考古学思想史的肇始期、形成期和成熟期。
安特生就不说了,中国考古学正式成立就是因为他。
张先生把梁思永他还有苏秉琦先生相提并论,足以见得他对梁先生的推崇。
说着,张先生进而开始谈论梁思永先生对中国考古学的重要贡献。
梁思永先生贡献自然很多。
比如他发掘的昂昂溪遗址,就是中国学者在中国东北地区进行的第一次考古工作。
之所以强调中国学者,那是因为早在昂昂溪遗址之前,东北地区就已经有沙锅屯以及貔子窝两处遗址被发掘,不过这都是外国人进行的发掘跟中国学者无关。
因此,梁思永先生依旧是中国在东北考古的第一人,这点无容置疑。
实际上,梁思永的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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