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止于此。
非要概括的话,有三个方面。
(1)建立科学的考古方法。他发表的《远东考古学上若干问题》,是中国考古学史上的一篇指导性论著。
(2)树立田野考古工作的光辉典范。梁思永富有创造性地把地层学应用于昂昂遗址的发掘工作中。这是我国田野考古工作的首次科学发掘,这一点,非常重要,中国考古学两大方法论其中之一的地层学就是从这里开始运用的。这才是昂昂溪遗址发掘在学术史上具有跨时代意义。
(3)培养了大批考古专业业人才。梁思永积极举办考古工作人员训练班,夏鼐、尹达、郭宏钧和尹焕章等人都在历次殷墟发掘中受到梁先生的熏陶和培育。
这样一个在考古学术史上具有丰碑式的人物,苏亦凭啥跟人家比较?
他拿什么可以比较?
就算再给他几十年的时间,他也不一定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
因为对方是先驱,是开拓者,他最多算是继承者。
张忠培先生把他跟梁思永先生对比,完全就是因为他跟梁思永先生都是新会人,以此来勉励他吧。
不过能够跟自己的偶像做比较。
苏亦还是很高兴的。
都重活一世了,未来,自己要是不能够成为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那也太丢脸了,都没脸面对新会父老了。
当然,苏亦终究是小辈,他虽然是话题人物,却不能始终占据着话题的中心。
师长们,也有他们的话题要聊。
比如,高铭跟张忠培两位先生是同班同学,他们大学四年都在一起,再加上张先生读研几年时间,恰好高铭先生留校,两人相处的时间非常多,又因为当年研究生还要承担一定的教学任务,因此,那些年,他们可以说是北大田野发掘的主力军。
如此一样,肯定就绕不开张先生在华县队的工作经历的。
甚至,1958年,泉护村遗址的发掘工作,就是高铭、杨建芳、张忠培,三人参与的。当时,高铭先生留校任教,主要是带学生参与田野实习,杨建芳跟张忠培两位先生都在读研,也一起带队主持发掘工作。
毕竟是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几位先生回忆起来的时候,肯定充满感触。
苏亦很自然就把话题带到这个方面来,一方面,他是要分散火力,减少师长们队他的关注;另一方面他对当年的发掘经历也充满好奇。
考古遗址的发掘,发掘一次就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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