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
中大则有容庚、商承祚先生。
川大则有徐中舒先生。
遗憾的是,商承祚先生也没有出席这一次活动。
估计,身子骨也不行。
大冬天的从广州到长春,也确实遭罪。
实际上,再过几年,这一批老先生也会相续离世。
李学勤、裘锡圭两位先生才起来,逐渐扛起帅气。
会议的第一项,自然是领导讲话,这种学术会议,并非只有与会学者,也有行政领导。
当然,最为让人重视的还是于老的开幕式讲话。
讲话内容,无非就是回忆过去、关注现在、展望未来。
忆苦才能思甜。
这些环节,确实有些枯燥,苏亦常常跑神,好在会议很快就进入关键阶段。
与会的学者开始宣读自己的学术成果。
这个环节很重要,坦白说,苏亦大多数时候都听不懂,对于古文字研究,他就是半吊子货色,就是这段时间恶补不少的知识,但是跟这些跟古文字打了一辈子教导的前辈相比较,他就是个渣,就算是吴镇武他们这些同辈,他也比不过。
没法子,谁让他的基础不扎实呢。
然而,他就没有优势吗?
自然也有,就是超出时代的认知。
然而,学术研究,一份材料说一分话,别人不发布的内容,也不能胡乱引用。
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不能瞎说。
只能老师当听众。
六十多位学者,每一个人都要宣读自己的文章,又是第一次召开学会会议,经验不足,没有设置什么分会场,光是大会议室内听学者做学术论文分享,就花去很长的时间。
就算这样,大家的情绪依旧高涨,那么多年来,古文字学界难得有这样的盛会,大家都尽情的阐述自己的观点以及研究成果。
一整天下来,苏亦除了听报告还是听报告。
首先是于省吾先生,他第一个分享的自己研究成果——《寿县蔡侯墓铜器铭文考释》。
光看文章名字,就知道写的是什么内容。
重点就是首先蔡侯墓。
与会学者,并非每一个人都知道蔡侯墓的情况,因此,于老的报告,也简单介绍其情况。
蔡侯墓位于AH寿县,墓地原来是麦地,它的发现是跟国家50年代的治淮工程有关,因为地势平坦,合适取土,于是在1955年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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