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民工们挖沟取土的时候,就在深沟的中央率先发现了两个甬钟,接着又发现不少的铜器,于是,著名的蔡侯墓就这样在民工兄弟的锄头下被发现了。它的发现过程其他墓葬被发现的过程大同小异。
没啥好说的。
其墓主经考证为蔡昭侯(前518—前491),这个结论经过多位学者的考证,在学界已经没啥异议了。
因此,于省吾先生的文章,也只是针对相关铭文的考释上。
这项考证工作,老一辈学者,也几乎都参与其中。
郭沫若《由寿县蔡器论到蔡墓的年代》、唐兰出土重要文物展览图录序言》、陈梦家《寿县蔡侯墓铜器》、史青树《论蔡侯的年代》、其中,在这些学者之中,孙百朋却因为一篇《蔡侯墓出土的三件青铜器铭文考释》杀出重围,让他跟这些名家相提并论。
其中孙百朋在报告中准确推断出墓的主人是蔡昭侯申,但由于墓内金文蔡侯之名难于释读,种种争论直到近年才由裘锡圭跟李家浩两位先生论证平息。
然而年代墓葬出土的时候关于墓主是哪个蔡侯的问题,学术界也吵翻天。
那么于省吾先生,对蔡侯的名字的考释结论如何呢?
其实也是“申”,而且,他还给出自己的考释思路,并非瞎说。
他从《说文》推导出“乱”跟“申”字的关系,又提及毛公鼎上的铭文,然后从文献《春秋》考据,哀四年,蔡昭侯名“申”,又对比《史记·蔡世家》,反正经过一系列的考释,终于确定蔡侯昭申的身份。
如果不看铭文拓片,不看宛如天书的原文字体,仅仅听老先生说考释过程,也挺有趣的,要是看铭文拓片,就脑壳痛了。
那么“申”字有争议,“蔡”字呢?
这玩意又涉及一系列的考证了。
比如容庚就根据魏三体石经“蔡”之古文而做出考释,王国维又说“杀蔡二字同音可相通假”,沈兼士也作了音上的研究。
反正,甲骨文,青铜铭文每一个字的确定都有一系列的考证。
每一字的考释都来自不易。
于省吾先生的文章也是如此。
整篇文章,考释的铭文很多。
苏亦的笔记没法面面俱到,只能挑选听得懂的部分来记录。
比如于老考释蔡侯盘上的铭文:
“元年正月,初吉辛亥,蔡侯申虔共(恭)大命,上下陟[衤否],孜敬不惕,肇(佐)天子,用诈(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