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洋狗、奶妈、行李,甚至马桶澡盆,堂而皇之飞回重庆。
消息曝光后举国哗然,《大公报》撰文痛斥,全国舆论沸腾,可孔家依旧只手遮天,不了了之。
这般靠着祖辈权势、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蛀虫垃圾,国难当头仍视他人性命如草芥,为了几条狗断送爱国志士生路,却能在这世间逍遥法外,肆意横行。
陈青素来心性沉稳,极少轻易动怒,可此刻看着孔令伟那副蛮横无理、颠倒黑白的模样,心底的怒火骤然升腾,彻底动了真火。
他眼神冰冷如寒潭,周身没有丝毫异动,只是不动声色地催动体内潜藏的能力。
一缕肉眼不可见的细微病毒,从病毒库中悄无声息地飘向车外的孔令伟,精准地侵入她的肌肤肌理之中。
这病毒并不致命,却能日夜折磨她。
浑身筋骨酸痛如蚀骨,皮肤奇痒钻心却无迹可寻,寝食难安、缠绵难愈,清醒时每一刻都在煎熬,往后余生都要承受无尽病痛,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也算为那些被她欺压、残害的人,讨回一丝微不足道的惩戒。
而车外的孔令伟,还在颐指气使地呵斥着惶恐赔罪的陆桥山,叉着腰满脸不耐,丝毫没有察觉,一场挥之不去、无药可解的病痛诅咒,已经悄然缠上了她。
孔令伟的车只是蹭了保险杠,陆桥山的车却被撞的保险杠都掉了,车头凹下一大块,她还有急事,骂了陆桥山一顿,上了车扬长而去。
陆桥山松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上了车让司机先送陈青去郑介民家,再让司机去修车。
车队缓缓驶入郑介民的府邸院落,稳稳停稳,陈青乘坐的轿车在前,许忠义的车紧随其后,几名身着便装、神情干练的随从快步下车,小心翼翼地将几个沉甸甸的精致大箱子搬入府内。
看着随从们将厚礼悉数搬进厅堂,郑介民身着一身深色长衫,站在廊下等候,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主动上前几步迎接。
陈青身姿站得笔直,腰背挺拔,上前一步抬手行礼:“属下陈青,见过郑厅长。”
“都是自己人,再者说这是家宴,不是公务场合,不必这么多礼数,太见外了。”郑介民伸手虚扶一把,目光扫过那些搬进来的大箱子,嘴上假意嗔怪,“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这是周先生特意嘱咐我带来的一点心意。”陈青语气恭敬,“您要是不收下,我回去之后,实在没法向周先生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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