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郑介民府邸出来,陈青前往预定好的宾馆歇息。
此番他是秘密赴渝办事,全程需隐匿行踪,绝不能抛头露面,官场上下打点送礼的诸多琐事,尽数交由行事圆滑的许忠义去打理。
他只需静等郑介民那边疏通妥当,按原计划,明日便能面见那位顶层人物。
陈青心里再清楚不过,重庆这陪都之地,派系林立、暗流涌动,局势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
宫庶始终在宾馆外值守,寸步不离地护住他的周全。
待到夜幕降临,许忠义才匆匆赶回。
“主任,该送的礼数都已办妥。毛仁凤那边我去过了,东西收得十分爽快;蒋夫人处也悉数送到,礼虽收下,却未能见到夫人本人,底下人回说,孔二小姐突发急病,闹得寻死觅活,夫人闻讯后,当即急匆匆赶去孔家了。”
“东西送到便好。”陈青淡淡开口,“戴老板那边去了吗?”
“戴公馆的门都没去,礼人家也不收,实在难办。”
陈青淡淡道:“他不要就算了,郑耀先那边,你打点过了?”
“这种敏感事,自然不好直接登门找他。我寻了机会,联系上他的副手赵简之,将东西交由了他。赵简之是郑耀先的心腹,也是知根知底的人,托付给他绝无差错。”
“做得妥当。”陈青微微颔首,叮嘱道,“抽空去拜会你老师李维恭,莫要让人说你忘本。”
“老师已经去了南京,现在是南京站站长。”许忠义应声回道。
许忠义走后没多久,陆桥山连夜登门。
“陈主任,郑厅长刚去见过总裁,可总裁称行程排满,无暇抽身,这次便不见您了。”
陈青眉头骤然紧锁:“竟会如此?那后续事宜该如何推进?”
“不过总裁亲笔写了回信。”陆桥山连忙将信封递上,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郑厅长特意让我转告您,切莫多心。我打听过了实在是孔二小姐病情危重,眼看已是弥留之际,蒋夫人无有子嗣,向来将她视作亲生女儿疼爱,总裁又素来敬重夫人,一心牵挂此事,早已无心处理公务,这才亲笔回信,算是给了交代。”
陈青心中顿生无语之感,堂堂一国领袖,竟为这般权贵家事,将军国大事抛诸脑后,这般行事,着实让他失望透顶。
但好在拿到了总裁亲笔回信,此行核心任务也算达成,他本打算在重庆稍作停留几日,便启程返回。
不料陆桥山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总裁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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