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也尝了一口。酒液入喉,一股属于高粱酒的醇厚立刻弥漫开来,但紧接着。
一种更加绵长柔和的余韵,在口腔缓缓化开,仿佛来自山野深处的清灵之气。
“味道……确实可以。”陈永强点点头,心里有数。
这酒好,除了秦山的传统工艺,更关键的是原料,那些高粱,是他用空间里的灵泉浇灌、在灵田里种出来的,本身就蕴含着寻常谷物没有的灵气。
除了酒应有的风味,还多了这份独特的底蕴。
“只是现在酿的这点,太少了,根本成不了规模。”陈永强看着那大半桶酒,估算了一下。
“今天满打满算,也就出了几十斤。离正经开酒厂,还差得远。”
“总得一步一步来嘛!”秦山倒是很乐观,他一边照看着出酒,一边又忍不住舀起新出的酒尝了尝,脸上已泛起红光。
“这头一锅就有这成色,往后越来越好!”
他说是这么说,可手里的小勺却没停,一边酿一边尝,没多大功夫,脸已经红得像关公。
在一旁负责烧火的秦丽萍,看她爹那模样,忍不住小声劝阻:“爹,您少喝点,这酒刚出来,烈着呢。一会儿该难受了。”
秦山摆摆手,舌头有点大:“没…没事!爹心里有数!这是高兴!高兴酒,不醉人!”
可他自己也清楚,自从上个月媳妇又生了个闺女,他心里那点盼儿子的念想彻底断了,时常觉得憋闷,就靠点酒解愁。
今天这酒又是自己亲手酿出来的,心情复杂,就更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结果,这第一锅酒还没完全酿完,秦山自己先喝倒了。
陈永强只得先放下手里的活,和秦丽萍一起,半扶半架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山,弄回了那间暂时栖身的茅草屋里休息。
把秦山安顿好,陈永强回到屋里。他看着尚未完成的工序,回想了一下刚才秦山操作的全过程,以及关键的火候控制和出酒判断。
他本就心思活络,观察力强,加上秦山边做边讲得仔细,这一套流程,他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无非是照葫芦画瓢,保持稳定。
陈永强便接替了秦山的位置,控制灶膛里的火势,观察着甑桶上蒸汽的变化,时不时舀一点新出的酒液尝尝,判断酒头和酒尾的分界。
直到最后一点酒尾接完,熄灭灶火,陈永强看着眼前两大缸清冽的酒液。
这酿酒的头一关,他算是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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