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您尽管吩咐。”
秦山连连点头,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明天的工序、火候和每一步的细节了,嘴里念念有词,恨不得天马上就亮。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山就起来了,比谁都精神。
他指挥着陈永强和秦丽萍,先把后院那口专门砌的灶台重新收拾干净,柴火备足。
又把发酵好的高粱从缸里起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状态正好。
“上甑!”秦山一声令下,陈永强和秦丽萍合力,将高粱,一层层、均匀地铺进那口巨大的木甑桶里。
秦山则在下面小心地控制着火候,火不能太急,也不能太弱,要匀,要让蒸汽慢慢地、透彻地穿过每一粒粮食。
接酒的大陶缸摆在出酒口下方,秦山神情专注,像在等待什么神圣的时刻。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一滴,两滴,然后,一道清亮如水、却散发着醉人醇香的细流。
从冷凝器的铜管里缓缓流了出来,滴进陶缸,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出酒了!”秦山低呼一声。
他舀起一小勺,先是仔细看了看酒色,清澈透亮;
又凑到鼻子前深深一闻,闭上眼睛,满脸陶醉;最后才小心地抿了一小口,在嘴里细细品咂。
半晌,他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看向一旁同样紧张的陈永强,重重点头:“成了!是那个味儿!头道酒,够烈,够醇!永强,咱们这酒坊,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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