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在场大部分都是文官,没现场经历玄武门,一直不知道其中内幕。
长孙无忌坐在角落,轻声开口。
“敬德,那这事,你为何一直不说……”
尉迟恭苦笑着摇了摇头:“当日情况太乱了,乱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冯立他们没动之后,我不放心陛下一个人去太极殿,骑马赶了去,率先一步进了殿门。”
“然后太上皇直接就退位了,当时你们都不在,你们都不知道太上皇退的多爽快,对了,裴寂在,裴寂知道。”
“太上皇退了之后,就带着知节出去了,陛下也不让拦。”
“那天下午,辅机,玄龄,克明,你仨也在,你仨应该知道,陛下都没坐龙椅,就坐在那台阶上,苦笑着说杀兄逼父的名头在他头上落实了。”
“陛下都那么说了,我能说什么?太子都死了,我出来狡辩在你们看来除了护主,还有啥?”
“我说太子是被齐王拉着挡箭死的,你们信吗?”
“他娘的,当时薛万彻一个人冲秦王府,陛下让我去跟他斗上一斗,拖拖时间,能收服就别杀。”
“结果呢?我出宫的时候秦王府门口人都没有,一问才知道,薛万彻这脑子有问题的跟着太上皇跑了。”
“然后当天下午太上皇就带着几个人跑大安宫去了,当天退位,当天就在大安宫拆房子,陛下还说让工部的人跟着去干。”
说完,尉迟恭一指房玄龄:“玄龄,前一天你说的剧本跟那天的剧本一样吗?你自己说说,那三天,我都是稀里糊涂的,弄得莫名其妙,这事我找谁说理去?”
屋里又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薛万彻捡起脚边的刀,拍了拍刀鞘,一脸不爽。
“也就是说,我一个人去打秦王府,全是我自作多情,我该去打齐王府的?”
又过了许久,魏征轻轻开口。
“这事,就这么定了?闹了四年,结果是这么个乱七八糟的事?”
说完,魏征看了一眼小智囊团三人。
三人也是一脸愁容,过了片刻,长孙无忌站了起来,走回了正中间的桌案旁。
“诸位,某听了这么久,这才发现咱们其实没有那么多深仇大恨,有一言,还请诸位定夺。”
“不管六月初四具体情况如何,太子死于齐王手,这一点,暂时无异议。”
“当今圣上乃是原本秦王殿下,重新编撰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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