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人……”
韦挺停了一下。
“多半是太上皇。”
屋里其他人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长孙无忌抬眼看韦挺。
魏征:“接着说。”
韦挺:“但是太上皇压的时候,多半是因为太……是因为建成压的。”
“怎么压的?”
韦挺:“只有一句话,弟年幼。”
屋里安静下来。
建成做太子那些年,凡是有人参元吉,建成多半就一句弟年幼,容他几年。
这话递到李渊那,李渊也就压下,建成的本意是兄长之仁。结果他用兄长的仁,替元吉挡了一辈子,最后,挡到了自己头上。
魏征叹了口气:“都记。”
韦挺:“记?怎么记?”
魏征看了房玄龄片刻,咬牙道。
“都记,如实记,建成怎么说的,太上皇怎么压的,被压的奏折是谁写的,一笔一笔都记下来。”
“记了之后呢?”
魏征看着韦挺。
“记了之后,建成这个人,才立得起来。”
韦挺愣了一下。
第十八日,萧瑀自己上门。
进门的时候不带通报。门没敲,推开就进来。
屋里人都抬头。
萧瑀进门,看也没看人,直接走到房玄龄案前,把袖里一卷东西拍在案上。
拍得很响,屋里其他人都看着他。
“我这段时间都没过来,翻了许久,翻到了我武德七年的奏疏。”
“武德七年,我就劝陛下削齐王。”
“我那时候说了没人听,被太子压下来了,我不服,又上奏。”
顿了一息,萧瑀接着说:
“奏疏递上去之后,太子跟鼻息说齐王年幼,长大些就好了,那年我被陛下骂了一顿,说我刚直不识体面,第二个月外放出京。”
“出京之前,太子建成在东宫请我吃了一顿饭。”
“太子说,萧公,弟年幼,容他几年。”
“我那时候在席上跟太子拍了桌子。”
“拍完,我跟太子说,殿下,弟不会幼一辈子。”
“殿下,弟会害你,太子没说话给我添了一杯酒。”
“我喝完那杯酒,第二天就走了。”
“刚才因为这事,我还去找陛下吵了一架,他说把这些事都给记下来,是非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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