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就能以“走私军械”扣船抓人。
最后算下来,关税交了八十万贯——江南小半年的财政收入。
消息传回金陵,徐知诰砸了书房:“朝廷这是要逼反我啊!”
十一月初一,草原阴山小道。
巴特尔最惨。他带着五百匹战马走小路,心想绕过税卡就没事了。没想到,刚出山口,就被一队骑兵拦住了。
不是朝廷骑兵,是“马匪”。
可这马匪太奇怪了:统一着装,统一兵器,队形整齐,还会摆冲锋阵型。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领头的马匪念着老套的台词,但眼神锐利如鹰。
巴特尔冷笑:“少来这套!你们是朝廷的人吧?”
“哟,看出来了?”马匪头子也不装了,掀开面罩——居然是赵匡胤的副将张琼,“巴特尔首领,久仰。我们将军说了,草原要卖马,可以,但得走正规渠道。这偷摸的……不好。”
“我们要是不走呢?”
“那就只好‘请’你们走了。”张琼一挥手,五百骑兵展开阵型,手里拿的……全是连珠火铳。
巴特尔看着那些黑洞洞的铳口,知道今天栽了。硬拼,草原骑兵不怕,但对方有火铳,又是埋伏,没有胜算。
“你们想怎样?”
“简单。”张琼说,“马,我们买了。按市价,上等马五百贯,中等三百,下等一百。你们拿着钱,从哪来回哪去。至于这批马……就说是草原‘进贡’朝廷的贡马,如何?”
这是明抢!可巴特尔没办法,只能点头。
五百匹战马,朝廷用二十五万贯“买”走了——比市价低了三成。巴特尔拿着银票,欲哭无泪。
回到黑山新城,其其格听完汇报,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朝廷……这是要收网了。”
十一月初五,开封四方馆。
四家的代表又聚在一起了。这次不是开会,是“被开会”——朝廷召集的。
主座上坐的不是陈观,是小皇子李继潼本人。十六岁的少年天子,穿着龙纹常服,面色平静,眼神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深沉。
“诸位,都到了。”小皇子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今天请诸位来,是有些事,想问问清楚。”
他拿起第一份卷宗:“十月二十五,岚州西山路,查获太原商队,车上装的是铁锭、火药、技术图纸。刘领队,这你怎么解释?”
王先生站着的副手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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