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过来:“咋,你个小王八犊子还想动手?”
曾帅极短促地笑了一声,眼底半点温度都没有。
“大哥,我这人胆子小,一般不喜欢动手。”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阴冷地锁死在男人捏着衣领的手上。
“但你别老逼胆小的人。”
周围看戏的群演也纷纷出言。
“哎哟,还敢威胁人?”
“外省来的还在咱们村口耍横!”
“别废话了,乱棍把他们赶出去!”
人潮一拥而上,有人互相推搡间。
一个穿人字拖的年轻群演嫌挡道,伸手就去薅那根绑旗的麻绳:“挂这破布晦气死了,弄走!”
那只手刚擦到旧旗的边。
曾帅整个人气场陡变。
他一步跨过去,钳住那人的手腕。
“别碰。”
年轻群演疼得龇牙咧嘴,使劲往回抽手:“操,你给我松开!”
曾帅纹丝不动。
那一刻,他不只是在护一块红布。
他护的是雷泽宽在路上走了十五年,丢在路上的魂。
也是那面写着“曾帅”两个歪扭黑字的新旗。
那是他在这操蛋的世道里,刚刚才敢偷偷承认的一点归处。
“我说。”曾帅盯着对方的眼睛,“别碰。”
镜头平滑推近。
罗钰眼底的狠劲被收敛得极深,活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野狗,只要你再动一下,下一秒就能咬穿你的喉咙。
雷泽宽余光瞥见了。
更准确地说,他看见那面旧旗被人扯得歪斜。
雷达的照片边角被拽出了一道白印。
雷泽宽往前一扑。
“他真的像我儿子。”
“我不是骗子。”
男人被他像水鬼一样缠着,怒火中烧:“滚你妈的!”
雷泽宽被甩得一个踉跄。
但他没退。
他又强行站稳了。
“做鉴定。”他死死盯着小演员,“就一下。”
女人崩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又尖又利:“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阿海是我起早贪黑、一口水一口饭喂大的!你们凭啥来抢我的命!”
小演员被女人扣在怀里,头都不敢抬。
雷泽宽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再次逼问:“你小时候记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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