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演员被女人拽得死紧,肩膀勒得发疼,眼神在几人之间慌乱地乱飘。
他看了看江辞手里那张照片,又飞快低下头往特约演员身后缩。
那一眼的躲闪,把雷泽宽心里最后那点气全抽干了。
雷泽宽不甘心地把照片继续往前递。
男人火冒三丈,直接抬起胳膊狠狠一挡。
“啪”的一声。
曾帅眼疾手快,捏住了塑封照片的边角。
他低头扫了一眼。
照片里的小屁孩穿着蓝色的旧棉袄,脸很圆,胸口那只黄小鸭的图案只剩一点模糊的影子。
这张照片被雷泽宽贴身揣了十五年,比他自己的身份证都管用,这是他的命。
曾帅把照片在衣服上蹭去泥点子,重新塞回雷泽宽手里。
“叔,拿稳了。”
雷泽宽压根没回头看他,眼珠子像是长在了少年额头那道白疤上。
“你头上这疤……咋来的?”
女人脸色大变:“关你屁事!”
雷泽宽充耳不闻:“小时候摔的?还是烫的?你记不记得以前家里有没有……”
“没有!”
小演员在这种情绪拉扯的戏份中,终于受不了了。
“我不认识你!”
雷泽宽整个人僵成了一尊泥菩萨。
曾帅看懂了。
那小子没撒谎,更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害怕。
曾帅的心直直往下坠。
不用猜了。
这次,大概率又是一场空。
可这句话他打死也不能说出口,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说。
雷泽宽在路上活脱脱被扒掉了一层皮,撑到现在,就是靠这最后一口邪气吊着。
男人像被儿子这声吼壮了胆子,刀把子一翻,直指雷泽宽的鼻尖:“听见没?我儿子说压根不认识你!”
雷泽宽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可他额头有疤……”
“有疤的人海了去了!”女人崩溃地咆哮,“他三岁从院子台阶上滚下来磕的!全村老少都看着的,你问问谁不知道!”
雷泽宽不反驳,也不听。
他只剩下一句魔怔般的呓语:“做鉴定。”
男人最后一丝耐心耗尽,揪住江辞胸前油腻腻的衣领子:“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
曾帅一步跨上去:“松手。”
男人凶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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