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他们顶多收点保护费,今天跟这个铺子要几文,明天跟那个摊子要几文,也不敢真把人逼急了。
这种盘剥没有章法,没有规律,今天多明天少,东家多西家少,全凭他们的心情。
你说过的好吧,更不是。
这些家伙闲得发慌,见了什么都要惹一下。看见了路边的狗,过去踹一脚。
看见了好看的姑娘,准要堵在门口调戏几句。
他们不杀人,不放火,不抢劫——这些事他们不敢。
他们就干那些不大不小、恶心人又够不上和他们拼命的事儿。
一句话形容——乌烟瘴气。
肖尘在县城里走了一圈,还真见着了几个正在勒索的混混。
他们正围着一个菜摊子。摊子不大,几捆青菜,几把葱。
卖菜的老翁蹲在摊子后面,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褐。
带头的尖嘴猴腮,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青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得像干柴的手臂。
他斜着身子,一只脚踩在摊子的边沿上,手撑着膝盖,脑袋往前探。“老头,今儿可赚了不少。分兄弟们一点。”
卖菜的老翁瞪着眼睛,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昨天不是才给过你们?”
“瞧你这话说的。昨天是昨天。昨天吃了饭,今天就不吃了?”尖嘴猴腮把脚从摊子上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身后的三个混混也跟着往前蹭了蹭。
老翁没退。
他从摊子下面摸出镰刀,他把镰刀举起来,在身前划了一下。“我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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