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他本来想绕开那些乱的地方,尽快赶路。
但走了几天之后发现——不能绕,他拿着地图也会迷路,红豆生在草原,就是没见过那么多复杂的路。
只能老老实实的,一座城,一座城。对应着走。
这就出现了另一个问题。
到处都是乱的,到处都有问题。举反旗的自然不用说。可顺应朝廷的也一样是疑神疑鬼。
这些世家喊“清君侧”“护正统”“反暴政”,喊的口号一个比一个响亮,做的事一件比一件荒唐。
五皇子搅起的这滩浑水,还真引出了不少鱼虾。
一个个跳出水面,蹦跶了几下,然后发现自己根本行。
一路上尽是些荒诞的事。
肖尘路过一个县城,县城的规模不大,城墙矮矮的,城门开着,还没有人把守。
他骑着马走进去,发现街上有人在摆摊,有人在走路,有人在聊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没有官府。
百姓自治了!
这也太先进了。
县衙的大门关着,门口的鼓都不在了。
他问了路边一个卖菜的老农,老农告诉他,县令三个月前举了义旗,说要清君侧、护正统,带了三百个民壮和所有的衙役起事。
结果不到一个月,听说五皇子败了。县令就跑了,带着金银细软和两个小妾,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留下一帮傻激动的底层小吏和士兵。
小吏和士兵也糊涂——咱们那是反了还是没反?口号喊出去了,旗子竖起来了,现在领头的人跑了,他们怎么办?
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想当这个领头的。五皇子都败了。谁还敢出头?怕死的不够快?
同样,州府也是焦头烂额,没人管他们。
所以百姓自治了。
这还有个好?没有个读书讲理的做主,好好的县城,成了流氓的天下。
那些在街上晃荡的家伙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经事做。
以前有县令管着,有衙役管着,有各种规矩管着,他们不敢乱来。
现在没人管了,他们可就激动了。
这些家伙不怕最后清算,他们想得很明白——清算?就算将来有人来管,那也不是现在的事。眼前高兴就行,快活一天是一天。
你说民不聊生吧,倒也不至于。
他们不是贪官,不是恶霸,没有系统性的、制度化的盘剥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