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把冰红茶拿到柜台底下。
“这瓶谁买的?”
“红头发。”
“他还在不在?”
沈砚指了指靠墙那排。
青年正戴着耳机啃面包,包装袋上两块五的价签没撕。周成看了两眼,没过去。
愿意拿五十万找表的人,犯不着从这瓶三块钱的饮料里找补。
雷蒙从后屋出来,先拔掉前台摄像头的线。
“老板,这个平时谁看?”
“我手机。”
“还有呢?”
许老板摸出手机,翻到共享页面。
安装师傅、前任网管,还有一个备注叫售后。
他原本只担心新员工修坏机器,眼下却想起自己每天趴在柜台上数钱,后背出了汗。
“都能看?”
“先取消共享,留记录。”沈砚说,“别删账号。”
他要查清对方从哪儿看到自己,不能把能查的东西先清了。
雷蒙核对完摄像头型号,才看那张收购帖。
赏金栏写着五十万。
他把页面往下拖,三张图逐一放大,最后停在表扣背面。
“连锈点都有。”
周成没接话,掀开沈砚袖口看了半寸,又给他盖回去。
这钱他想挣,可要先算明白对方想买走什么。
“图片不像偷拍。”雷蒙说,“底下垫的是测量纸。”
沈砚记下纸边露出的格数。
“可能是旧档案。别拿现在的表去对照片。”
雷蒙收起放大镜。他刚才想过拍张新图比对,经这一句,才把手机也扣在桌上。
五十万挂在那里,就是等人主动补齐资料。
秦晚带来的查询结果,比那几张图更麻烦。
栖庭对外登记为健康管理公司,经营项目有养生保健,没有诊疗许可。
“股权换过三回。现在的大股东卖过两年净水器,再往前追,是一家医疗风投代理机构。”
她把旧公司名称写在纸上,没有发进聊天群。
沈砚见过这个名字。
旧研究所那批采购账里,有一张由它代付的进口设备运费单。
“深渊早期进国内的钱,经过这里?”
“有交叉。长城在核原始材料,现在只能确认出资关系,不能把会馆所有人都算进去。”
秦晚把纸翻过来,又列出两名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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