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什么陌生强行攀关系的感觉,反倒是感觉实打实有交情的。
白衣魏隶也点头笑道:“还记得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吧?”
郑浦摆摆手,一脸无奈,“这些话,谁来说我都觉得有几分真情实意,可你青衫许楔来说这番话,我真觉得膈应啊。”
许楔一笑置之。
魏隶领着郑浦上山,笑道:“之前郑道友说要来照河山做客,时间都定好了,怎么晚了半日?这可稀奇,赤洲谁不知道,郑道友向来是说一不二,不可能失信于人啊。”
三人走过山道,去了魏隶的洞府所在的谷林峰,他和许楔的洞府相隔极近,故而照河山就索性将这一座谷林峰都划给了两人。
两人也就算是一峰之主了。
这份殊荣,在照河山历史上并不多,但并不算唯一。
三人在一处凉亭坐下之后,郑浦这才笑道:“不凑巧,来之前,碰到了个年轻武夫,没忍住,动手打了一架,这才晚了半日。”
许楔取出一坛酒,三个酒碗,摆出来之后,这才打趣道:“怎么,郑道友又欺负了谁?”
“实在技痒,来照河山找我们就是了,我们保管让郑道友你松松筋骨,放心,绝对是压境而战,不然一拳就撂倒郑道友,也不好看嘛。”
许楔倒了酒,笑着放下酒坛子。
魏隶笑道:“记得五年前,郑道友还是在我手下撑了三十个回合的。”
郑浦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两人,三人交情虽然不错,可他几乎不太想和这两人见面,就是这个原因,这两人说话,虽然都是实在话,但说出来的那些东西,也实在是太不中听了些。
“别提了,没欺负上,是个女子武夫,没能赢得了,还差点输了。”
郑浦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最后起了些心思,想要问问她对我有没有意思,得,又是热脸贴冷屁股,人看不上我。”
许楔端起酒碗问道:“是最近风头很盛的那个女子武夫?怎么,真动手了,那女子不是浪得虚名?”
魏隶也是好奇地看向郑浦,最近赤洲,据说那个年轻剑修已经离去,那最大的动静,就是这个女子武夫一直找人打架。
而且还无一败绩。
郑浦摇摇头,“什么浪得虚名?你俩自己也注意吧,我看要不了多久,她就要迈过那道门槛,到时候,你俩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挨打。”
许楔笑道:“那正好,天天都跟魏隶这家伙交手,天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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